赤炎光华暴涨,一分为三,王重阳不闪不避,一掌平起,一掌如刀,削风成刃,顿时十数道风刃齐出。
邓如海眼见躲避不过,心中一横,迎面而上。
“那小子疯了?自寻死路?”
一旁围观的诸多修士,见得邓如海一口衔着剑兵,迎刃而上,不由一声惊呼。
嗤嗤....十数道皮肉绽开之声,漫天血迹飘零。
“如海...!”
正吃力迎战林平书的南问天扫眼一瞥,顿时心中一疼,大吼道,嗡....,南问天身形一阵扭曲,转瞬一道残影分出,向着邓如海疾驰而去。
“还敢分神,当真看不起林某么?”
林平书双眼一寒,“给我回去!”
林平书分身为二,后发先至,虚影捏出印诀,一道蓝光炸开,南问天想要营救邓如海的分身,顷刻间便化作虚无。
“玄印,天劫!”
趁着南问天心神受损之时,林平书双手结印,虚空中风云变幻,一道霹雳当头轰下。
“啊....!”
南问天全身霹雳闪烁,仰天长啸,嘭、嘭、嘭、衣衫炸裂,血肉嘣开。
“谁敢伤我枝木师姐的爷爷!”
陡然间,一道奔雷之音,凭空炸响。
林平书神色一怔,一道刺目金光当头而落,知晓硬撑不得,一个闪身退开,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大地随之龟裂开来,王重阳被这声势一阵,还未回神儿,便觉胸口一疼,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狰狞,满是血迹的面庞。
“不要小看..我...。”
王重阳耳边只听得这一言语,整个人便被抛出,从空中洒出一条半圆的血渍。
林平书看看站定,心有余悸,瞳孔一缩,“倒是将他忘了!”
“小凳子,小凳子,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卓不凡一眼望见满身血迹瘫倒在地的邓如海,连忙飞奔过去,将其抱在怀中,衣衫破败,随处可见深能见骨的伤口,鼻子一酸,哽咽道,翻手一掌,抵住其后心,仙元奔流直入其体内,终归是从小到大在一起的兄弟,平日虽是时常吵嘴,可却哪能容得别人这般伤害他。
“...小...小..小桌子,不...不是..让你...去....去寻大师兄...兄....他们么...,你...你怎的又...又回来了?”
卓不凡双眼一片朦胧,哽咽着凑上耳朵听着邓如海细微断续的言语,只顾着摇头,却不言语,方才好不容易在后山寻得一人独自发呆的金蝉,本也是如同事前打算一般让金蝉立刻从后山逃走,前往太乙门寻常大师兄他们,哪知晓,金蝉听闻南问天正身处危境,想也不想便持着狼牙棒,奔跑过来,全然不听自己劝言。
“别...别哭...,你要是掉...掉了..马...马尿...我...我这辈子....看...看不起你。”
说着,邓如海昏死过去,卓不凡连忙止住泪,知晓如今危难尚未解除,一边不停的用仙元为其稳住伤势,一边向着师尊那边望去。
这一望,心中又是一惊,师尊不知何时亦是昏死在地,全身血肉模糊,比之小凳子的伤势犹有过之,而此刻,金蝉将手中的狼牙棒舞得元力四溢,金刚怒目,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