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当真会再难寸进么?”
青蛮不知晓,辞别本名禅师,继续向北宫城去,他亦知晓,这座佛寺并非真正的坐忘佛寺,换言之,其中亦并没有多少修为高深的佛门修士,就好比,一个是外门,一个是内门,两者虽有关联,但并非同一个地方,本名禅师乃是这外佛寺修为最高的几位大师之一,但仍旧没有资格进入内佛寺中修行,只是偶尔坐堂,宣扬佛法经意。
至于青蛮所习的《般若》功法,他亦未曾接触过,不甚知晓,只是认为高深莫测,实乃一门珍惜的修法,若青蛮他日有幸能够进入真正的坐忘寺,方能有所帮助。
而内佛寺远在域外,如今的青蛮自是没有时间去的,只能先行返回,待得师姐病愈后,再作打算。
正在低眉思量,猛地街市一阵骚动,一队身着相同服饰,手持刀兵的修士顷刻伫立两旁,将人流赶向两旁,青蛮猝不及防,皱着眉,随着人流退到一旁,心中纳闷儿,“这是何方人物,如此排场?”
要知晓,这可是三重天,此地修士,多是化脉境修士,偶尔还能瞥见一两个三虚境游人,可面对这些神色冷冽的卫士,皆是不敢言语,神色疑惑的向外打量。
“唉,快看,是仲谋大总管。”
“呃,还真是,他老人家许久未有露面了吧?”
一些个在城中居住不少年月的修士小声议论着,青蛮侧耳倾听,方才知晓,那行在前头,骑着一只梅花大角鹿的老者乃是澹台家的大管家,澹台仲谋。
说起澹台家,青蛮自是心头一紧,便想到了那个本该嫁入澹台的女子,“故画姑娘。”他轻叹一声,摇摇头,“但愿前辈他不是欺瞒于我,当真能够寻到回生之法吧。”
再往后,乃是一队锦衣护卫,护持着数量装潢金玉的豪华车架,檀香木轴,琼花顶,绮罗帐。
众人都窃窃猜测着这车架中人是何许人物,竟又仲谋大管家亲自护卫,“听说澹台大公子——澹台流苏的妻子乃是下界女子,前段时日刚至咱们这儿,这车中的人物,不会便是她吧?”
一人猜测道。
另一人摇摇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可是听说,前些日由七星尊者率领家卒近百,前去二重天牵引这澹台家的未来少奶奶,反行途中,遇到魔修偷袭,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就连那未来少奶奶亦是杳无音讯,这车中之人又怎会是她?”
青蛮听罢,瞥了眼由三头精卫拉扯的车架,挤过人群,悄然而去。
“唉,瞎挤什么,就不能等待会儿再过?”
“对不起,这位兄台,在下并非有意为之。”
人群中传来一阵吵嚷,澹台仲谋不禁皱了皱眉,向身旁的仆人吩咐一声,车队亦因为这吵嚷的人群拥堵了过道,不得不停顿下来。
却是青蛮方才行时,因为人群太过拥挤,撞倒了一位摊贩的铺子,那小铺亦是由数根支架搭成,被这一撞顿时翻到在地,上边的物事儿散落一地,有不少,正巧散落在车队行进的过道上。
青蛮歉然拱手道:“这些物事价值几何,在下赔付与你。”
因为回去二重天,路途定然需要银钱物事儿,作为云修魔尊的关门弟子,他又哪会吝啬,临行之际便与了青蛮三颗墨玉珠作为盘缠,还有十数颗青玉珠及不少白玉珠,所以,在佛寺中,青蛮才能够仗义疏财,做那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