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勿怪,在下亦是迫不得已。”
黑暗中,青蛮拱手一礼,心头蓦地一怔,传来一丝奇怪的感觉,他纳闷儿摇摇头,又道:“姑娘乃是北宫家人?”
她不识得青蛮,青蛮可是知晓她,普陀仙宗宗主的女儿,怎会远到这三重天,还在这北宫家的内宫之中软榻相卧,“莫非她是?”
青蛮心念一转,忽然想起昔日在偷听她与其娘亲的言语时,偶然提及的那门亲事。
红烛熄灭,北宫素儿只觉那压迫自己的情、欲之气,愈发浓烈,一波又一波,直冲识海,她双手发颤的解下自己衣衫。
黑暗中,青蛮只听得一阵窸窣声响,却不闻其言语,不禁皱了皱眉,再次轻唤道:“素儿姑娘?”
“快,快走,你,你快走。”片刻之后,听得一道略显疼苦的声色,断断续续,伴随着阵阵喘息声,他心中一凛,“姑娘,你怎么了?”
静默,青蛮向前挪出一步,想要探明究竟何事,却又略觉不妥,顿住了脚步,只是,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心下一惊,便要反手出掌,可还未及出手,便被一只火热身躯仅仅搂住。
“素,素儿姑娘?”
青蛮骇然,指尖一触,哪能感觉不出,紧紧搂着自己身体的人儿,乃是一丝不挂,惊骇之余,他顾不得许多,全身真元一荡,便要想将其震开,“怎,怎么会?”
此刻,让青蛮更为惊骇的是,全身真元好似凝固一般,不受自己控制,动弹不得分毫,转瞬,真元逆流,一股火热的气劲儿陡然在内腑炸开。
他却是不知,这间阁楼中早就弥漫开来奇、淫、合欢散这味奇毒,在闯入其中时,只一呼吸,便已身重此毒,只是因他身怀佛门无上玄法,方才能暗暗压制住,不至发作,可北宫素儿却是早已奇毒入体,若无男子气息倒还好,顶多便是自己多受些罪过,不至于太过,可当青蛮闯入其中,体内的毒素便骤然爆发,她全不受控制,此刻,亦是神智模糊,只余心底那道被彻底勾起的欲念。
但凡中毒之人,在体内余毒未解之前,皆会修为尽失,变作一个凡人,青蛮便是如此,本可压制一二的《般若》心经,亦在这如玉娇躯一缠之下,彻底无用。
青蛮浑身乏力,顺势一道,二人双双跌倒在地,好在这阁中的布置别具匠心,深谙此道的北宫烛龙又怎会将那欢好之事,禁锢于床底之间,这地面上,桌台上,早就覆上了一层稀有的软绒,虽不及软榻舒适,但亦足堪大用,只是他未曾想到,虽是吩咐府内任何人等不得接近阁楼,但青蛮这外来人却偏生误打误撞进入了其中。
二人身重奇毒,躯体一缠,那还有什么言语。
衣衫剥落赤条条,一男一女颠倒鸾凤,黑暗中极尽欢好,娇、喘呻吟,跌宕起伏,足足一夜未歇。
北宫素儿从缠绵中醒转,缓缓睁眼,蓦地,黛眉深锁,感到阵阵疲软,身下传来一阵剧痛。
“呃,嗯!”
意识还处于浑噩的北宫素儿,忽然听见身旁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哼声响,心下一惊,连忙扭头一看。
此时,青蛮亦是缓缓睁眼,使劲儿的揉了揉好似要裂开的脑袋,感觉一道目光看来,豁然抬头。
四目相对,顷刻无语,衣衫散尽,双双赤裸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