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不分昼夜,一剑掠徵州!
“敢问兄台,何方道友?”
太乙仙山脚下,带出一抹剑影及地的青蛮刚刚步履停歇,便闻人声,方才他亦注意到四处有不少修士的气息,纷乱驳杂,不似同门之人,也未有在意。
从林间踱步而出一翩翩公子,三尺长剑在手,身后跟着一个梳垂花云鬓的女子,姿色不俗,约莫十六、七的年岁,一双眼眸掠过身前的男子,略有些好奇的望着青蛮。
男子看似与青蛮年岁相仿,但青蛮确感受到一丝老成之气,再观其修为,只怕修龄亦是不短,见他好言相询,便就拱手回道:“在下青蛮,一介散修。”
“青蛮?”
男子神色一怔,蓦地惊诧道:“你便是青蛮?”
青蛮凝了凝眉,“不知这位道友有何疑问?”
男子洒然一笑,再揖道:“兄台当真便是赤炼门下,昔日在演武台上夺得三甲,而后蒙冤被废的青蛮兄?”
男子身后的妙龄的女子怯生生的轻轻拉扯一下他的袖口,似乎有话要说,男子却是不觉,见得青蛮好似颇为诧异,又道:“在下,凌空空,凌剑阁大长老凌木仙尊门下。”
青蛮恍然,难怪他对自己这般客气,原来是师尊知交好友凌老前辈的弟子,昔日太乙刑堂一议,南问天虽是将青蛮修为废除,逐出门墙,但事后却是颇为悔恨,以他对青蛮的了解,又哪会不知晓青蛮是为了保全赤炼门其余诸人方才出此下策,凌木乃南问天甚笃之交,当日更是在刑堂之上,见得诸般情形,又哪会不知晓其间猫腻,其门下弟子自是有所耳闻,不会将青蛮当做背驳道义,杀人夺宝的恶徒。
“原来是凌老前辈门下高徒,失敬,失敬。”
青蛮亦露出一丝笑意。
凌空空:“师尊常言,青蛮兄弟乃是真正的大义之人,天资卓绝,品性奇高,实乃我辈楷模,愚兄昔日错过参演年岁,未能见得兄弟风采,确乃憾事。”
凌空空倒是个自来熟,得知青蛮身份后,很是热情,直接便就称兄道弟了,几番言语下来,青蛮对这大大咧咧之人却是生出几分好感。
“这位是令师门?”
青蛮得知,凌空空此行亦是欲入太乙仙门,告知太乙门近日有不少修为高深的魔道修士流窜于此,好让他们早作防备,三人便结伴同行,一路上,觉着跟在凌空空身后的那女子只是用双眼瞅着自己,不发一言,怕冷落了她,故而问道:“这位姑娘是凌兄师门?”
“她?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