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本尊此行本以为风平浪静,却是没想到不单澹台流苏给我一个惊喜,还有个无名小子也敢如此作为,不虚此行。”
正是尧破天放声大笑,缓缓负手而立,在那狂刀门小子进入秘藏之后,他亦不急于追击,方才一番交手,亦是大抵知晓,此子的实力怕是很不简单,再未摸清虚实前仓促出手非但拿他不下,还白白让这天下修士瞧了笑话。
“破军...!”
一个年迈老者略带凝重的唤了一声,后者渐渐收敛笑意,微微一摇头,淡笑道,“我们进去吧。”
这次,却是再无意外发生,直至尧家众人尽入秘藏,四周之人方才醒悟过来,自是少不了一番惊叹,眼力不俗者则是满脸疑窦的向着狂刀门几位长老频频望去,暗自思量,这狂刀门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了不得的人物,竟以气化剑,仅凭剑意便生生挡住尧破军的一击,从容退去,这般能耐,便是剑修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也难以办到。
一番嚷闹之后,这些人才想起此行目的,而今已有三方人士进入秘藏,且俱是之前未曾料到的高手,一时间喜忧难定,在踌躇了半响之后,陆续步入那豁口之中,没多会儿功夫,但凡有些能耐,自忖在秘藏中能有一线机缘的修士皆是消失在幽谷中,唯有一些宗族的后辈弟子,在长辈的吩咐下,四下散落于各处待命。
“那人好强的实力,即便比之尧破军略有不如,但也应相去不远了。狂刀门竟能暗中培养出如此弟子,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之后与桑榆木同行而来的另一波玉虚弟子其中一人见得方才情形,在沉吟片刻后,满是惊诧的赞叹一声,不少与之有着相同想法的玉虚弟子皆是纷纷点头应和。
此间,并未言语的却是陈风、澹台青鲤及桑榆木三人,前两者自是识得那人是谁,不正是之前与那乾天道门起了冲突,还是得他们出手阻扰,方才解围的那狂刀门弟子么。
只是陈风如何亦未料到本被他看轻的小子竟有如此能耐,心中惊骇莫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言语,而相较之下,澹台青鲤却是要平静许多,她潜意识里便是觉着那人实力不差,而今之事,更是验证了她之前所想,只是这般变故来得委实突兀了些,而那人的实力亦是较人吃惊了些。
“他只怕不是什么狂刀门弟子,狂刀门不过区区末流修门而已,有何能耐教出这般人物?之前亦未听得任何风声,若他们真有这般手段,只怕早就按捺不住张扬天下了,如何能忍到现在,你们看,那狂刀门长老不也是一脸愕然模样?”
陈风缓缓出言道,目光在远处还未进入秘藏的狂刀门长老身上略一停顿,他虽有些狂傲,却不是傻子,一番分析,也让数人随之点头,便是澹台青鲤也未反驳。
“桑师兄,你如何看?”
出声的却是小婵,那眼眸一眨一眨,显然还有惊奇残留不散,便是向着最为崇拜的桑榆木看去,后者微微咳嗽一声,温笑道:“陈师弟所言不错,依我之见,狂刀门只怕真没有这本事,剑修本就稀少,能有如此剑意的,我能想到的便只有一门了。”
他笑意盈盈的看向澹台青鲤,言之何物亦是呼之欲出,“弈剑听雨阁。”
玉虚弟子人人挂着一丝惊诧,虽是作为与弈剑听雨阁齐名存在的宗门弟子,但他们对这三圣地中唯一的剑修仙门亦是知之甚少,更多的也是好奇。
“却也并非尽是如此,桑师弟莫不是忘了...”
澹台青鲤幽幽开口,脑中却是突兀浮现了天剑宗三个字,这虽仅是一处一重天修门,但其威名却也算响彻诸天,这是她迄今为止见过的,剑术最为出神入化的一个修门,当然,她却也是未曾真正见识过弈剑听雨阁。
桑榆木微微一怔,旋即一笑,“是了,那天剑宗亦是了不得,能出得河图前辈这般大人物,便是不弱于弈剑听雨阁了。”顿了顿,他眼眸一闪,却是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身影一袭青衣,容颜清秀,一人一剑,面对诸天不倒,除了仇怨,他亦是打心眼里有着一丝敬佩,低声喃喃。“难道是他?”
“不是他!”
桑榆木侧了一下眼眉,却见青鲤师姐遥遥望着远方,轻抿着唇道。他愣了愣,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向众人看了一眼,轻笑道:“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陈风搓了搓手掌,早就跃跃欲试,第一个腾身而起,进入秘藏之中,其余人依次随行。
“好....好大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