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荒钰一脸怒容的与青蛮对峙半响,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仗着尧家之势拒不理会青蛮之言时,却是出现了个让多数人始料未及的场面。
尧荒钰蓦地一笑,虽是笑得有点苦涩,但却算不上刻薄,几步上前,来到青蛮身前,踌躇片刻,竟恭敬作了一揖,“兄长!”
青蛮讶然!当确定不是看花了眼后,连连苦笑,“罢了,在下也不过一时玩笑之言,钰少爷也不必当真,胜负时有,修行一途哪能不尝一败,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尧荒钰作揖不起,“什么玩笑之言,兄长切莫再说,我尧荒钰虽不算什么好人,却也是言出必行,正如大哥所言,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好输不起的。”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兄长若是不应,岂非瞧不起我?”
“少主,这…..!”
尧家众老一脸错愕,脸色青红不定,碍于身份却也不好呵斥尧荒钰什么,只能期期艾艾的看向尧破军,期望做兄长的出面干预。
“呵,由他去吧!”
尧破军却比尧荒钰还要干脆,一锤定音,直接将尧家众老接下来想说的言语堵住,这下,他们饶是心有不愿,也只能干瞪眼,心中暗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堂堂尧家二公子,竟认外姓小子为兄长,这事若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青蛮本也是满怀希望的看向尧破军,见得他这般模样,不管不问,更是有些头疼,哪能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真若做了这尧荒钰的兄长,日后指不定这天性狂妄的小子还会惹出什么事来,到时旁人若寻他这兄长担待岂不麻烦。
最后,再尧荒钰自己的一再坚持下,青蛮为免这般如戏子般受人瞩目,只能含糊其辞的应承下来,后者却是颇为欣喜,兄长兄长的唤个不停,显得极为亲近,倒是尧破军这个亲兄长瞧出了端倪,暗暗轻笑。
一场争斗,最后以‘皆大欢喜’的场面收场,也算天意弄人,青蛮就这般平白无故的多了个小弟,虽然,这小弟的年岁或许比他还要年长不少,不过在这实力为尊的天下,年龄大小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再者,若说青蛮比尧荒钰还要年少,或许也无多少人愿意相信,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毕竟青蛮的实力放在那儿。
青蛮的身份虽是点破,不过,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走向牧野故画,而后者与他也好似心有灵犀,不曾多言一语。
风波平息,最为疼心的便是段刀门众人,八玄草已被人摘取,正当他动心想要离去,到别处再去碰碰运气的时候,整座幽谷蓦地开始震颤起来。
实力处于众人顶尖的最强几人,皆是心有所感,同时朝一处望去,之前生长出八玄草的那道裂缝却是在震颤中缓缓洞开,直至打开约莫一丈来长,变作一座石门后,方才停止颤动。
“内有玄机!”
张青率先脱口而出,正欲离去的段刀门上下也是生生止住了脚步,尽皆回眸望向那道开在地面的诡异门户,眼中透着一丝希冀。
这下边有什么?八玄草这般奇宝都从此处诞生,那这之下,定然是有着更为珍贵的异宝。
“哈哈,本尊这次先走一步,澹台兄,青蛮兄,见谅了!”
正当众人各自思量时,尧破军猛然倾身而出,化为一道蓝光没入洞门中。
“哼,这小子。”
澹台流苏冷哼一声,旋即转过头来,目光柔和的向着牧野故画道:“你身子弱,这下边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你便呆着这儿吧?”
牧野故画却是摇摇头,没有答应,“会有什么危险?你去得,我为何去不得?澹台流苏,我没你想得那般柔弱。”
澹台流苏不置可否的笑笑,却也没有点破她的心思,只是点头,“好,那我们一起走。”
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片刻,旋即苦笑一下收回手,却是望了,即便没有青蛮她尚且不情愿牵着自己的手,今日遑论那人在此。轻轻摇头,他足尖轻点,飞身而入,牧野故画则是在他入内片刻后,随之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