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仙子好厉害,竟将那上仙界长老击伤了,看见没有,只是一招….!”
“呵呵,想来这下那些目中无人的上仙界修士定不敢再小瞧我一重天之辈,除了得天独厚的修行资源外,他们还有什么?论天资,论刻苦,我们哪一点儿比他们差?”
“此次上官仙尊当真为我一重天同道大涨了颜面,这老儿只怕要灰溜溜的逃回去了,三重天赫连家,何等显赫,而今见来,却也不过如此…。”
观演台上议论纷纷,天下修士无不言语,而天剑宗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声名再次一涨再涨。
司马云逸抚须笑道:“怎么样?徐长老,湄儿的本事可是超乎你的预料吧?”
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徐泽濡神色仍旧难掩震惊,却是没有与他争锋相对,有些木然的点点头,凝神向着云霞仙尊道:“云霞师姐,方才千湄所施展的那一剑是?”
“《天剑》!”
云霞仙尊没有犹疑,直接吐出两个字,应证了徐泽濡心中所想,只见他面容一僵,旋即露出一丝骇色,问道:“河图仙师他…?”
云霞仙尊淡淡瞥了他一眼,自然知晓他想问什么,也难怪他有此一问,天剑宗虽是仙师河图的故土宗门,可这之中,却是未有存留那卷让人垂涎三尺的绝世剑招《天剑》,可如今,上官千湄却是能使天剑之法,的确会让人误会,销声匿迹已然三百年的仙师河图重现人间。
她略微摇头,便是道:“独孤师兄的踪迹,自然不从找寻,湄儿也只是会这一招半式,此乃青云师兄在湄儿很小的时候便传授于她的,只是尚有残缺,以湄儿现在的实力,辅以太上忘情诀,方才能发挥出其威势。
“不过..!”
她吁了一口气,顿了片刻,继续道:“这剑诀对于湄儿自身的损害也是极为巨大,这一剑,几乎已是极致。”
“原来如此!”
徐泽濡有些明白过来,若说当世之剑,会那《天剑》剑诀之人,除了河图仙师本人,最后可能的便是曾今与之关系最为亲近的青云剑尊了,他沉吟半响,轻声道:“饶是一招半式,千湄也足以受用了,天剑之威,当真骇人,连冯天笑在这一剑之下,也如此狼狈不堪。”言罢,他心中又想,若承受之人换做是自己,那结果又是怎样?只是这么一思量,便是脸颊有些发烫,不得不承认,以他的实力,几乎是没有丝毫可能挡住这一剑,重伤是难免的,遂有些自嘲的摇摇头。
“我们的赌约,你输了!”
上官千湄静望着远处有些失魂落魄的老人,平静说道。可他却是置若罔闻,一个劲儿的低埋着头,自言自语,细下听来,却是如“绝不可能,《天剑》怎会重现人间等等这般言语…!”好一会儿,直到上官千湄亦有些不耐烦,黛眉凝起之时,他方才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