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更让不少人精神振奋,上官千湄是何人?那可是曾今震慑天下的绝世仙子,其容颜惊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是打着为天下苍生讨回一个公道的幌子而前去一睹芳容,更能让这绝世人物无偿承受自己一击,心中何其畅快?
不过,前来闲逸阁对上官千湄出手的修士中却鲜有真正能够威胁上官千湄性命之辈,饶是她没有作丝毫抵挡,这些仍难伤到那早已被剑意道心锻炼得极为强横的身躯。
只是,当越来越多想要一尝新鲜的修士意欲前往闲逸阁时,却引来了一系列反弹,首先是天剑掌门上官闰土公然道之,上官千湄虽已脱离天剑,但其为天剑弟子的事实却是无可更改,弟子犯错,乃师门之过。但凡要与苍生之命这个罪责前往闲逸阁的各方修士,大可前来天剑宗讨个公道,他上官闰土,愿代上官千湄承受一击。
天剑宗的表态,使得天下哗然,紧接着大楚王朝董相国亦是登高一呼,上官千湄乃是为正邪大业而铸成打错,情有可原。
接连两大势力的维护,已是使得天下修士心中一惊,不少本欲前往闲逸阁的修士心中凛然,不敢妄动,生怕彻底将这两个庞然大物触怒。
然而,这天下间往往不缺铤而走险之辈,执意上得闲逸阁,不过,那位来自上仙界的狂妄之辈,在使出雷霆手段重伤毫无抵挡的上官千湄之后,却是没能活着走出闲逸阁。
动手的自然不是上官千湄,是青蛮。那一日,他仗剑凌空,剑锋直指天下,上官千湄自愿偿还罪孽,他不阻拦,亦无力阻拦。但,今后所有妄图进入闲逸阁,想要对上官千湄不利者,皆要问过他手中的剑。
自此,上官千湄的风波彻底平息,在青蛮接连斩杀数个来自上仙界有着三虚巅峰境实力的修者后,再没有人存下一丝侥幸心理。
天涯峰前,青蛮负剑而立,在他身后,那面色略有些惨白的女子安静伫立,在他们身前,一座长约十丈的巨大石碑耸然而立,上书四字——天涯咫尺。
“蛮儿,你又何须如此,他们要我偿还,我偿还便是。”上官千湄黛眉微颦,继续低语道:“这是杀孽,终归是要还的。”
“若让姐姐偿还,青蛮该如何自处?”
青蛮剑锋一挑,手中水墨一个旋儿,复又背负身后,他转过身来,径直看着上官千湄,道:“以前,一直是姐姐保护蛮儿,但是现在,蛮儿长大了,自当守护姐姐!”
“姐姐为我,不惜沾染无边业力,蛮儿执剑相守,便是敌对天下人,又何惧之有?”
天涯海阁。
“你说,为何要这么做?”
无垠血海中,终于从闭关中醒转的一代天涯盟尊却是听到一个无疑于晴天霹雳的消息,纵是统御万千邪魔的她,亦不禁有些难以自制,磅礴的杀意在本命血海中肆意冲刷,若非有这传承魔宝的气机笼罩,只怕眼前之人早已魂归黄泉。
付红莲平视前方,心中虽无多少惧怕,但在其恐怖威压下仍不住的微微颤抖,强忍着跪倒在地的冲动,硬着头皮,尽可能平静道:“丑儿只是想念娘亲了!”
南枝木飘散的长发沾染血红,目光如鬼煞般骇人,偏偏还一副心怒容不怒的模样,教人看着怪异。
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上下舞动着,无垠血海随之上下翻涌,而在她面前,不单是苦苦支撑不至跪地的付红莲外,还有三人。一个面容苍老的褐衣男子,一个神色冷冽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则是面无表情,略弓着身子的老妪。
当今天下,魔盟之中真正处于巅峰的几个大人物齐聚于此,却是无人敢出言反驳位于血海中那个容颜清丽但满含血煞的年轻女子,至于为付红莲求饶,更不可能。
“这么说来,本尊还得感谢你了。”轰,压抑的气机蓦地爆发,血海掀起滔天巨浪,“哇..!”付红莲瞳孔一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霎时间神色委顿。
她,立于血海之巅,发丝狂散,面目狰狞,好似出于九幽的厉鬼。
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不过垂髫之龄的稚子而已。
不久后,天涯海阁传出一个消息,景云魔尊仅剩的一个女弟子丢了性命,而她,却是被景云魔尊的另一个弟子,而今的海阁阁主,魔盟盟尊南枝木一掌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