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又道。
“你是警察,觉得在重庆有哪个大势力会看上这么个养猪场?”秦卫没理会东方白的话,又盯着他问道。
“不知道。”东方白很干脆的摇头,“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除了知道他们能动用很多人手,势力应该很强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线索。可在重庆势力强,又能动用相当人手的,很多。哪怕就是几个袍哥联起手来,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调查难度非常之大。”
“你们是警察,不管难度有多大,你们都有责任把事情搞清楚…”秦卫冷冷说道。
“是,卑职一定尽力。”东方白点头道。
“你说会是什么人?”
秦卫没有在几乎已经被完全搬空的养猪场里多呆,但也没有回收容院,而是直接再驱车往重庆大学那边赶了过去。如果说这个养猪场是他极其看重的一项事业,那么,对重庆大学的某些人来说,这就是心血…他除了钱,还有各种养殖资料,其实并没有付出太多,所有的事务都要学校里的人在搞。如今养猪场还没有开张就被完全破坏,他可以想象那些人会气成什么样子。那可是都是些一点就着的人物。
“这个怎么能说清楚?”沈醉对秦卫的问话感到很无奈,“不过我感觉,警察局不可能把案子给你破了。”
“我没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秦卫冷哼了一声,“那个东方白,听着挺能说,其实根本就没打算下力气,要不然也不会一味的强调对方势力强大,身份隐秘…当我听不出来,哼蛮尊!”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醉又问道。
“我好像还是你的上司…”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