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卫的到达把昆明的平静物底搅乱了。这是泰卫事先没有想到的,虽然在事后他请楚了原因,但在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人那么忌惮…他以为自己是无害的。可这种想法他无法说出口,而就算说出口龙云也只会喧之以鼻。你无害?你无害还会“坑害,”那么多人?看看那些被你坑过的,有哪个家伙的级别低了?
“姓泰的来者不善啊主席。
”说话的是滇系军阀中的向有“小乳明,”之称的张冲,也是当初跟卢汉等人一起把龙云赶出云南的四名师长之一。抗战爆发后,跟卢汉一起出滇抗日,结果因为打仗太卖力,反倒让老蒋看着不顺眼,军长的职务给辙了,又被赶回了云南。从那以后,他就看老蒋和老蒋手下的那些人格外不顺眼。
“我当然知道他来者不善。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应该怎么对付这个人。”龙云使劲儿地敲着面前的茶几,他个天憋了一肚子火,看谁都格外生气。
“这人可不好对付。”一旁的刘政富说道。
“又是废恬口,”龙云瞪眼了。别看他龙主席主政云南这些年,支持什么民主运动之类,可那只是表象,骨子里他依旧还只是个军阀。就像当初跟卢汉一起把他赶出云南的那四个师长,虽然他只是教训了一顿就放了,可他其实只放了三个,还剩下一个叫张观春的没放。结果张观春不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激怒了龙云,当场被打了两耳光,然后就一直被关押到抗战开始。
“姓泰的人还没到,就放消息说要搞什么招商…咱们又不好拦着他。现在英法德美都来人了,听说连意大利人也有兴趣…现在要是给他使绊子,他肯定会告到老蒋那儿。”张冲看着龙云。他其实对这个老大也很不服气。没错,他当初确实是参予了“请君侧”的行动,可他们最后不还是把龙云给请回来了,而且按照龙云的命令把职权都交出去了吗?可这家伙倒好,把他跟卢汉一起打发出去抗战,等到他被老蒋辙了,赶回云南,就让他一直赋闲在家。现在觉得有难对付的人来了,就又把他招来问计…当他姓张的是夜壶么?
“我现在问的不是后果,我现在问的是怎么防着这个姓泰的。”龙云恼火道。他把人招来,其实就是想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把泰卫给孤立起来…这人终究不是杨杰那种钝粹的军事人才,重庆那么复杂的地方都让他打开了偌大的局面,要是由着这么个人在昆明胡搞乱搞,搞不好哪天这云南就不姓龙了。
“爹,要不干脆就由我去?”龙二公子龙绳租阴沉着脸站了出来。跟龙三公子那个浪荡执挎不同,他这位龙二公子可是正正经经的法国圣西尔军校、陆军大学将官班乙级第4毕业。现任滨黔绥靖公署独立团团长,正正经经的上校军衔。当然,他大哥龙绳武已经是少将了,跟青海马家的马继援一样。虽说马继援曾一度率领浩大的骑兵军团走下青藏高原,并且因此功而升为了中将,可马家军的几万骑兵一进内蒙,就冇被傅作义撕扯成了几大片,指挥权早没了。而且那个姓傅的还借口马继援在某些军事行动中不听调令,又把中将军衔给扒了去…马家少将现在只能带着几千骑兵四处“打劫”,。虽说威风,立功也不少,可跟西北的马匪又有什么区别?
“你去干什么?,”龙云问道。
“我去给他当守卫。”龙绳祖冷哼道,“那家伙不是滨黔绥靖公署副主任么?正好,我的独立团也正好是公署旗下的部队。我把他团团包围,名义上保护,实则软禁起来!”
“这个主意好。”在座的不少人都点头赞同。
“怎么软禁?不许人家进出?”张冲冷冷问道。
“由他进出口可他想干什么,首先就得过我独立团这一关口”龙绳祖道。
”二公子会不会亲自过去?“张冲又问道。
“偶尔吧,常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龙绳租答道。“可如果你真要那么办,最好亲自守在那边儿口”张冲沉声道:“实在不行,也至少要派个副团长。传说这姓泰的不仅狡猾异常,出手也异常根辣,连土肥原贤二那些人都惧他三分,军统和中统多次欲杀而不可得的人,他轻轻一出手就摆平了。级数不够的上去,我看十才八九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怎么行?我堂堂龙家二公子,给人看门护院?”
“看门护院又如何?姓泰的也是堂堂的上将,资格早够了口”张冲冷哼,“何况人家还未必看得上你这个上校呢。他手下的副官可都是少将,还是军饶赫赫才名的杀星呢。”
“我…,”
“主意是你自己出的,那你就自己跑一趟吧。”龙云心中一动,拦住了龙绳祖将要出口的反驳,“最好借机跟这姓泰的结交结交,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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