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着牙关想,自己更疼的都受过,这点疼又算啥?
徐文洲在床沿坐下来,看到她忍着疼不说的神情,薄唇微抿,忽的伸手将床头的抽屉拉开。
宓冉儿瞥了一眼,一管膏药出现在了徐文洲的手中。
他弯腰将宓冉儿的脚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后,放在大腿上。
“我自己来吧。”
宓冉儿面色微微发红,想要将脚丫子给抽回来。
徐文洲的手却使了大劲儿。
“乖乖呆着吧。”
他抿着唇深吸一口气,“既然鞋子不合脚,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穿啥?这可是我最贵也是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一双鞋,配你妈给我买的衣服刚刚好,难道你想让我穿棉布鞋吗?”宓冉儿看着他抹药细致的动作,在心里暗暗地笑道,这小子其实,也就是面冷心热。
如今没喜欢自己,但也已经将自己当成老婆来疼了。
懂分寸就好。
就怕是榆木脑壳,一辈子都不知道开窍。
“棉布鞋有什么不好?你难道没听过有句老话说,好的鞋子可以带你去好的地方,也就是好的归宿,如今你嫁给我的第一天,就因为鞋子如此遭罪,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徐文洲说者无意,但,宓冉儿听者有心。
她面上的笑意微微一收,垂着眸子看向地上的皮鞋。
“现在知道怕了?”徐文洲将她一只脚放到床沿,又去捞她另一只脚,抬眸时,刚好看到宓冉儿有些丧气的小脸,嘴角瞬间一扬,带着些许调侃,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