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非的吐槽,洛安安轻笑着闪开,彷佛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般。
就在洛安安闪开之后不久,会场里的人已经进來得差不多了。
片刻间,现场的灯光骤然暗了下來,紧接着,在会场正前方的高台之上,便出现了一个拍卖师装束的美女。
“哎呀…这就开始了啊…我这个穷学生还沒准备好呢?”
看着眼前的光景,林非嘴角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出现在众人眼中的,赫然是一个容貌不俗的美女。
林非眼睛一亮,这女人二十岁上下,仅从容貌上來说,根本不输给王雨和夏瑾,也就比洛嘉差了那么一点。
“看样子…洛雨航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正想着,就听场中的美女朗声道:“欢迎大家光临锐航集团主办的拍卖会,这次的拍卖会一共有八件拍卖品,每一件都是诊治意义上的精品,接下來,就是我们的一件拍品,來自清代的,清康熙粉彩将军罐,底价四百五十万!”
听着这般介绍,林非也是心中一惊,他很小就和老头子一起玩來玩去,这康熙时期的粉彩有多少价值,别人不一定清楚,他可是心中有数。
2010年10月,一件清乾隆浅黄地洋彩锦上添花“万寿连延”图长颈葫芦瓶在香香港拍场以2.5亿港元成交,另一件门拍品清乾隆御制珐琅彩“祥云瑞蝠”开光式“四季花卉”图纸捶瓶也以1.4亿港元成交;
2006年11月,一只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燕图碗,在香港拍场以1.5亿元的价格拍出;
2005年10月,一件清乾隆御制珐琅彩“古月轩”題诗花石锦鸡图双耳瓶以1.2亿元人民币成交。
这些年來,越是清三代的真品官窑瓷器,价格便越是骇人。
眼前摆出的这个罐不算太大,却实实在在是清代康熙时期的官窑器,价值自然是不可估量。
想到这里,林非面色微沉,心中暗道:
“看样子…我还是低估洛雨航了啊…”
想是这么想,真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慢慢往下看了。
正在思索之际,沉默已久的夏瑾开口了。
“非非,这个罐子还不错,听漂亮的,就是贵了点,怎么样非非,你怎么看待这东西的行“贵了点?放心吧瑾儿,会有人觉得便宜的,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话音未落,果然有人加价了。
会场西侧的一处包厢内,一个材略显发福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朗声道:
“五百五十万!”
“我了个去…这一下就加了一百万,现在的有钱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疯狂呢…”
惊讶的人,不止是林非,洛安安这个洛家的大小姐也吐了吐舌头。
要知道,她虽然是个大小姐,可从小就跟着几个师傅学本事,对钱这东西并沒有太清晰的概念。
五百五十万,对谁都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
“六百五十万!”
两人正在惊愕之际,一个略显瘦弱的年轻人却站了起來。
就这样,这个粉彩罐的价,在一胖一瘦两人不断的叫价中节节攀升,最终,以一千三百万的吓人价格成交了,拿到这个粉彩罐的,正是第一个叫价的胖子。
这么一通闹腾,除了王雨之外,几个MM都被震住了。
“我囧,猥琐非,我头一次知道,这江海市的有钱人,原來这么多啊…”
林非瞥了许瑶一眼,笑道:“瑶瑶,你要知道,这年头,只有更有钱的,沒有最有钱的…就算是洛家的人,也不一定个个都是富豪…”
“那是…你看看安安,这丫头平时的作风,哪像个大小姐…”
这话一出,洛安安脸都红了。
“哎呀…瑶瑶姐,你除了会吐槽和治疗之外,还有第三种本事么?我真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也能中枪啊…”
许瑶:“…”
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是第二件拍品,一尊由正宗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佛。
对玉佛这种物件,林非也听老头子说过一点皮毛。
俗话说的好,黄金有价玉无价,男戴观音女戴佛,玉佛这东西,若是作为礼物送给女人,也是个不俗的选择。
说是这么说,却沒多少人送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