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花提高嗓门叫着:“以前死了人呀!”
“那这个也够呛…”
推门而入的护士手脚麻利地拔针,把打完了的点滴瓶拿在手里:“张大花,你赶快回家去吧。”
“这里是重症病房,你非要蹭床打点滴,现在这烧也退了,得赶快腾床。”
“不然一会儿要是来了病患,耽误救治,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俺知道了,这就走,俺还得回家给崽儿做饭呢。”
张大花手插着棉袄袖子,扭着屁股走了。
李副主席知道女孩二叔是这片治安所的所长,关心地问道:“一共作案了几起,就没有留活口的?”
老太太的孙女摇摇头:“我二叔说,没见过这么狠的!”
“作案一共五起,专门在晚上针对单人下手,前四起杀了四个人,这不抢第五人时,被发现给抓了。”
李副主席有些躺不住了:“不行,我得回工会一趟。”
“开个全厂大会,让所有职工都要注意人身安全!”
顾佑之运行完毕第三周玉女诀的小循环,身体舒服了不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顾佑之惊喜地看到了因车祸已经离开自己九年的父母。
年轻俊朗的爸爸顾承信用手揉乱她的头发:“佑之,本来顾家子孙是不允许在未成家生子之前入世生活的。”
“不过,既然你那么想要去见识现代医学,我已经跟你爷爷请求过了,允许你去外面的医科大学上学。”
美丽温婉的妈妈杨盼兮满脸的不赞同:“承信,你太过宠她了!”
“佑之才十八岁,外面的世界纷繁复杂,人心太多的浮躁、腐化,我担心她识人不清,受了伤害┅┅”
十八岁的顾佑之,从三岁起就在隐于世外的顾家开始学习家学——医学,也就是外界所称的古医学。
她聪慧有悟性,而且过目不忘,已将家古医学藏书全部品读过了。
而且还有多余的时间跟着妈妈学习琴、棋、书、画,虽说还算不上精通,但是样样都还不错!
顾佑之调皮地晃着脑袋吹牛皮:“本小姐熟读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史记、资治通鉴,怎会看不透人心?”
“本女大王从小修炼玉女诀、五禽戏、八段锦,对了还有八卦、太极内家拳法,谁敢来欺负我,看我揍不扁他!”
爸爸宠溺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佑之,不怕!”
“有人欺负你,你就反击回去。”
“如果人家计高一筹,你就回家找爸爸,爸爸替你出气。”
妈妈的脸上有些淡淡的担忧,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她还是鼓励着从未离过自己身边的女儿:“佑之,记住女儿家只身在外,一定要洁身自好!”
“遇事冷静、果断,凡话留一句,凡事留一线!”
这是顾佑之离家前的情景,爸爸妈妈的关爱之情是那么鲜活!
一只手轻柔地抚在顾佑之的脸上,把她眼角的泪水擦去,顾佑之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床前站着的人惊喜地叫道:“依依,你醒了。”
顾佑之想侧过脸来,仔细看看这个站在床前的人,可是她却转身跑出来了病房,徒留顾佑之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王大夫,你快看看,刚才我女儿清醒过来了!”女人语气中的惊喜和急切显而易见。
“哦,那就脱离危险了,不然后脑重伤,搞不好就会变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