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依依被歹徒袭击后,她去给宋泽珉打电话。”
“一开始,接电话的是小李,这人她认识,小李吭吭唧唧地说宋泽珉在开会。”
“之后,再打电话就是那个蔡春华接的电话,说宋泽珉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就把电话先挂了。”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宋依依叹了口气:“她是不是觉得早年父亲抛弃了她,现在丈夫又抛弃了她,还让自己备受侮辱,所以才觉得活着没有意义了?”
石凤竹幽幽的声音传来:“这个婚姻需要马上结束,我们母女好安安心心过日子!”
“既然都送来了梯子,我想着明天我就去找宋泽珉,把婚离了。”
宋依依不满地说:“妈妈,还有我,我们一起去。”
“如果真是宋泽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渣男,他可是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我得为自己讨回公道,恢复名誉。”
“不然,唾沫星子还不把我给淹死啊!”石凤竹推推她,“依依,赶紧回自己床睡觉,明天我们早些走!”
次日一早六点钟,母女二人洗漱完毕,就去医生办公室要求出院。
值班大夫正在疲倦地打着哈欠,嘴还没闭上,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他呆愣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随即睁大了眼睛:“你醒过来了!”
石凤竹很有礼貌地提出了出院的请求,值班大夫希望她能留院观察几天,但她都以家中有急事拒绝了。
母女二人回到病房,把床头柜里剩下的奶粉和红糖装进宋依依来时背的草绿色书包里。
整个住院部还很安静,大部分的病人还没有起床。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医院大门,宋依依重重地呼了口气,白色的哈气瞬间被凛冽的东北风刮散了。
她侧过脸,检查石凤竹的头巾裹得严不严:“妈妈,这室外足有零下二十多度了。”
“你这身体前些日子净着急上火的,可得注意一些,免得内火外寒再病倒了!”
石凤竹用带着棉手闷子的手捂了下脸:“这里是东北吧,可真冷。”
宋依依呵呵笑着:“这里是锦行省,当然是东北。”
“不过我觉得,比以前冬天我去尔市滑雪时还冷!”
石凤竹一级一级下着台阶:“温室效应嘛!”
“单纯看环境,还是现在好,水土没有污染,空气也没有雾霾…”
“哎呦!凤竹…真的是你!”
“你好了,这大冷天你出来干什么?赶紧回病房去!”耿姐的大嗓门打断了石凤竹的话。
石凤竹看着她手里用毛巾包着的铝饭盒,脸上暖暖地笑着:“耿姐,我出院了。”
“已经好了,还住什么院啊。”
“我想着,去升市一趟,把事情解决了,这种事拖不得!”
耿姐脸上的喜悦没了,有些低落地说:“这种事儿还真拖不得,不然越来越糟!”
“可是,你刚好,身体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