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见二人不言语,就不再理会他们:“如果你们的法庭不能受理,我会向地方衙门提起诉讼!”
王忠凯有些不高兴:“这事情非要闹得这么大吗?”
“这对你们当事人有什么好处!”
宋依依嗤笑一声:“您这么一会儿,就忘记了蔡春华的所做作为了吗?”
“她将妈妈从台阶上撞倒在地,当场昏迷,抢救了一夜,妈妈才苏醒过来。”
“妈妈能够恢复过来,那是妈妈好运,而医生的原话是她仅有极其微小的可能醒过来。”
“这种故意杀人的行为,您让我怎么能够放过!”
“不要说,你妈妈不是醒过来了嘛,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话。”
“蔡春华无论从动机、目的、言语、行为、当时的后果来看,都构成了故意杀人罪!”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无论是谁无一例外,那么,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这个让我非常不耻的女人!”
宋依依犀利的目光直射王忠凯,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慌,头上开始冒汗。
而她在脑中听到“慌什么慌,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这宋泽珉真是给老子惹下大麻烦了,他这婆娘看着柔弱,其实是外柔内刚形的,还有知识文化,根本糊弄不住啊!”
“他这丫头,简直了,太凶悍…”的想法时,就收回了目光。
贺守山已经被惊到了,这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吗?
这言辞、这神情,简直比他们衙门的院长还有压迫感!
他看着与自己做了十年搭档的老王,脑门上全是汗,皱着眉头吃瘪的样子,不厚道地在心里偷笑。
老王别看是做思想的,但是他的脾气绝对不好,是有名的“倔驴”,认准的事情那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他曾经对着上级领导拍桌子。
但是,他绝对是个好人,为国家、为人民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两个小子都在南国战场上牺牲了,也没成家,更不用说留下个孙子了。
家里就剩下他们老两口,哎!
这个宋泽珉表现一直挺好的,这回怎么这么犯浑?
本来这回立功申请都给他报上去了,这一水子给弄的。
再一想到这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让人家把自个的脸给踩到泥里去呀!
贺守山整个人也不好了。
他觉得这事还是要夫妻双方见次面,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宋泽珉和他媳妇一直感情挺好的,也许把话说开了,就不会离婚了。
贺守山清了清嗓子:“小石,我和老王这就去医院当面问问宋泽珉,你和孩子也一起去吧,也许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石凤竹马上应下:“可以,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总不能连累两位领导连年都过不好。”
“况且,我请的假也没几天,耽误不得。”
返过神来的王忠凯又看了一眼宋依依,白净的小脸、精致的五官、利索的五号头、温润的神态,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漂亮温顺的小姑娘,刚才那道霸道凌厉的气势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