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要一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尴尬,帝仲见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又要走,无奈地笑了笑调侃:
萧千夜扶着墙,身体的颤抖已经慢慢停止,他扭头望了一眼笑眯眯的帝仲,面无表情的道:
帝仲顿了顿,勾起嘴角拒绝:
萧千夜毫不客气地反驳,走过去直接抓住他的手臂露出上面灼伤的火焰印记,两人的目光在这一秒锋芒交错,都是赫然布满了细细的血丝,都不敢说,只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清楚这一走很难再回来,可她还是走了。」
帝仲一动不动,仿佛手腕上那个红色的伤口正在灼烧着内心,萧千夜苦笑起来:
帝仲这才掰开他的手,默默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对方握住的鲜红指印,只是轻轻揉了揉:
萧千夜没有接话,帝仲感慨万分地笑了笑,继续自言自语:
萧千夜低低重复着四个字,眼里有无限的讥讽,
帝仲淡漠地反问,语气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
萧千夜固执地补充了一句,听见帝仲意味深长的笑,
帝仲站起来,拎着那只缩在一旁的小穷奇随手扔给萧千夜:
萧千夜随手接过被他扔到自己怀里的小穷奇,奇怪地问道:
帝仲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被他戴在小穷奇脖子上的那个银色铃铛,正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