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其实自己就是军统特工,没想到被反派进自己的军队当卧底。行动当天他在大家呈现不合时一开始故意站在立场坚定的那一方,后来又来了个煽情的大变脸,可以是他在那一刻扭转乾坤了。为了以后的工作,他没有流露身份,依然以一个投诚者的身份和大家在一起继续监控着他的伙伴;这一点除曹民和沈醉没其他人知道。
“没什么,用刺刀顶着我的喉头,因为还被他们蒙骗着,还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仇敌;可是不是没扎下去吗?因为我们一起战斗,一起经历,已经知道了我们中国人最大的仇敌是鬼子而不是同胞;已经知道我们是在舍生忘死地和鬼子战斗而不是像他们那样嘴上喊得响在背后给同胞下黑手…”曹民看了所有人一眼道:“如果我曹民不是一心和鬼子玩命,们大家会归正吗?如果我只是一个窝窝囊囊肩上有颗星的将军,大家还是会绑了我吧?所以大家不是因为另外而是真正认清了谁是真正的在抗战、谁是卑鄙的阴谋家才选择了新的立场”
曹民发现自己现在话越来越有鼓动力了,经他这样一,原来情绪上有些降低,感觉很是别扭的这一群归正者们好像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精神上的依托,找到了卸下叛变的精神枷锁的钥匙;现在这些人已经感到自己不是叛变而是弃暗投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人生标的目的了。当他们再次面对悄悄走进来的沈醉时,他们的眼神中已经没了那种自卑,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神采。
沈醉进来前就在外边偷听了一会,这时连忙打铁趁热:“大家也看过那份处死的名单,实际上人数不多,只要是认识到自己犯的过错的人我们城市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其实我明白,们也是受害者,被那种思想迫害了。我们接触过很多被迫害的人,他们都很后悔,后悔自己相信过一种让人回家把自己最亲爱的家人、对自己有生养大恩的尊长都斗争甚至处死的思想。大家想想,一种连人类最基本的人性都要泯灭失落的思想能够是正确的吗?那只能是一种邪教,一种让人产生错觉迷幻的妖术我让大家帮忙我在各军队中把那些和们以前一样被迷惑的人找出来,只是要拯救他们,是们在拯救他们…”
怎么都这样?忽然他觉得沈醉的辞很熟悉,曹民在一旁听着,好像又穿越回了另一个时空看着片子上的那些政委指导员们在给投过去的官兵们洗脑一样,大概是每一个政党都这样去争取对方的人员?
曹民自己都没想到这次的行动会因为这一群投诚者死心塌地地效命,会在未来的很短时间内帮忙军统几乎把趁着南京血战后整军混乱期打入军队的一大群潜伏者起了出来,并且是根藤相连地拉出一大串,把苏北甚至其它地区的很多军队中的潜伏势力一扫而光“述说步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随着传令兵的述说进来,曹民意识到和鬼子的又一场决战要开始了,这一次能够清扫干净了战区内的干扰势力,打起来应该轻松些了吧?心情上曹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想了一下,决定给蒋介石发一封电报把情况汇报一遍,顺便把自己准备让李添豪所部进驻泰州的想法和需要性明了。这既是一种事事汇报的效忠亮相也是一种自己的迫切需要,他的军队太需要一个简单的作战环境了。
因为这些军队开拔要悄悄进行,所以他们的行进标的目的是向西北方,就算是被鬼子的战机发现也会以为他们是在撤兵,但到了晚上他们就会忽然加速向西南标的目的疾进迅速进入战区。韩德勤也因为鬼子的大炮已经打进了宝应而没来送行,只是派顾问送来了一笔赏金和一些奖励物资并把他的别辞带到。
在接应防地上的老蔡和孙长庆还没撤回来,但“东北佬”和满汉已经带着骑兵把在高邮退下来的那些断后军队幸存者给护送回来了。曹民在那一拨人中的老弟兄都活着,但却没有一个能跟他南下了。“老臭虫”、“酒鬼”、刘峻岭、“砍刀”、“北”…一大群弟兄竟然全部都带着伤,虽然看上去都不是致命伤,但那糟糕的医疗水平还是让曹民很担忧。
担忧但也无奈,只能看着满目受伤的弟兄们一个个血渍斑斑被医疗队运走;刚刚才算是团聚了几天,又一大群弟兄要离别了。这就是战争中的弟兄们,每见一面都是值得珍惜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李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