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君莫邬茫然的摇摇头,难道母亲还有什么不为自己知道的其他身份吗?
“她来封这个世上…第一身份先是一个女儿…一个母亲的女儿东方老夫人白发飞扬,泪水滑落,但却不眨眼的看着君莫邬:“第二,她还是三个哥哥的妹妹…然后,才是君无悔的妻子再然后,是君家的儿媳,最后,才是你的母亲”
“先为人之女,再为人之妻;最后,人之母…或者,孙之祖”东方老夫人仰首向天,然叹息:“她现在沉睡,却只为了人之妻这个身份…那么,母亲日夜忧思,辗转反侧,心痛如绞…难道,不是她的责任?孩儿自幼有母如无,孤苦伶仅,人生缺憾…难道,不是她的责任?重任既然在肩,如何能够继续沉睡”
老夫人说到最后一句,厉声大喝君莫邪、梅雪烟身体重重一震,突然明白了过来是的,君莫邪由始至终只是一味担心自己的自私伤害到母亲,但却没想到,自己不救,却是更大的自私这么多的亲人,这么多的真情,都将蒙受伤害必须醒来“让她醒来一一一一一一必须醒来”老夫人沉沉的道《“当年)她就不应该如活死人一般的沉睡,若是当真拔剑自刎,了却残生,倒也一了百了,也折磨不了老身这么多年,折腾东方世家这许多年,我们始终不曾放弃,就是希望她有再度醒转的一日…定要让她醒来,若是她还要寻死…那么,老身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在儿子儿媳的伺候下寻死;如何在白发老母的心痛如绞中吊顼老身…拭目以待,绝不阻拦纵然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比刻下这般半死不活的折腾人来得痛快”
老夫人说到这里,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地顺着满脸皱纹簌簌落下,哽咽道《“作为一个女人,老身也是过来人,更也曾经历过相同的往昔,岂能不了解她的苦…岂能不感同身受但…既然是属于她的苦难,那就要承受绝不能一味的逃避若无悲喜交加,如何能成完整的人生?”
老夫人说着说存,突然浑身颢抖起来,口中虽然说得无情,但眼中的浓浓期盼和本已经认为没有希望的女儿即将醒来的巨大的惊喜,却是再也掩饰不住…
她绂纹走到床前,用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精致的脸孔;口中说得斩钉截铁,但她这一刻的动作却是这样的轻柔,生恐惊醒了女儿,惊散了女儿的美梦…她的神态和目光,是这样的慈爱温柔,轻轻将女儿的一缕秀发拨了上去,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女儿的脸上,轻轻地道:“没有什么苦楚…是过不去的;问心啊…娘会陪着你…无论什么…我们娘儿俩一起扛着…你…不会孤独的…”
“那好姥姥…既然您做主决定让母亲醒来,那么,就要好好准备醒来之后的事情…”君莫邪当机立断,他就是这样子,一旦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再无更改,一往无前先前没拿定主意,所以一直犹豫,现在既然主意打定,那么,考虑的就只有后续“醒来之后…醒来之后…”老夫人深情的看着女儿的脸,突然忍不住捂住脸哭出声来《“我的儿…醒来之后…等你的依然是无边的苦难啊…甚至是…更加的惨痛丈夫没了…三个儿子,有两个也离你而去…我的女儿,我的问心…小问心啊…你的命…怎么这么地苦呢…娘一想到这些,就…痛得要死,痛得要死你知道吗女儿…想到这些,就巴不得你不要醒来…”
“我有一个办法…或者会让…母亲能…尽快的好起来。()
”梅雪烟字斟字酌,慎重的说道。
“什么办法?”君莫耶和老夫人同时大喜,异口同声地问道。
“若是…莫邬为了救母亲,耗尽了所有功力…气虚力尽,重伤垂危,昏迷不醒…如此,母亲持会如何?”梅雪烟缓慢的道。
“重伤垂死?昏迷不醒?”两人同时一愣,却又似抓住了什么关键,定定地思索了起来,猛然,老夫人一拍大腿,高声赞道《“妙计果然妙计,如此一来,问心自然要全心全意的照顾儿子,无形中「也就把其他的大事尽都放在了一边…等到儿子好起来,才有心情了解别的一切,人只要有一个缓冲的空间,一切难以的接受的事情也会因此而冲淡不少…此计正是以人性为着眼点,当真是妙计莫邪,你找的这个媳妇,可真的不简单啊…”
姜是老的辣,洞察世情的老夫人竟比君莫邬还更早一步想通个1117君莫邬何等聪明,瞬间也已了然,也连连点头,道《“的确妙计虽然是欺骗…但,却不失为眼下最好的选择雪烟…你可j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这样的好办法也能想得出来。晚上为夫的定要好好奖励一下你一一一一一一”
梅雪烟顿时面红过耳,嗔道:“你…你好好的说话别那么…再说…我可不是让你装伤…装伤的话,若是一旦被母亲看出来,恐怕效果会适得其反…必须得真伤,才能有效果“真格这…”老夫人一怔,犹豫了一下。
“若不是真的受伤,只是作出受伤的样子…而且还得是长时间的伪装,若是想要不被一个天天就在跟前照顾的人看出来…难度实在不小…,母亲她虽然算不上是顶峰斋手,但始终也是玄者啊,这么瞒她,未必能瞒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