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向中见到赵范如此神力,心中暗惊,传闻赵范经历那一战之后,就跟随陈应、鲍隆二人苦练武艺,刚刚进来见他气色比之之前,好过百倍之时还不能完全肯定,如今赵范露出这一手,钟向中才真正相信了。可是心中吃惊,以他的城府,脸上并未有表现出来,仍冷笑道“哎,想不到这么多年之赵范冷笑道“关心我的生死?想老夫在这桂阳城内活的逍遥自在,又怎会有什么凶险?不过,你该好好想想你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就在赵范的话落音的同时,陈应的腰刀也已经出手了,架在了钟向中的脖子上“不知道钟先生可愿意尝尝陈某的刀快是不快呢?”
钟向中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钢刀,闪闪寒光映着颜面,可是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大笑起来“难道赵大人真想斩了钟某,绝了他日武陵和交趾的援助吗?”
听到钟向中的话,赵范微微一愣,要知道自从韩玄投靠刘表,出任长沙太守以来,总是与自己作对,要不是与武陵太守金旋联盟,想不来自己小小的桂阳城早被吞并了。于是迟疑了许久,又笑道“武陵太守金旋与老夫有过命的交情,岂是你在此可以胡言乱语所能够动摇的。”
“如今金旋已经与我家主公达成协议,想必不日便会派兵前来这桂阳城下与我家主公汇合。”钟向中脸上又浮现了一丝故诡异的笑容。
“哼,到我桂阳城下干嘛?难道我不与你们合作,你们就要强行攻城不成?”赵范亦是冷笑“你们就不怕我放扬州大军过界,投靠会稽王吗?”
“哎,既然赵大人想着要投靠会稽王,向中再也无话可说了。可惜了,如此好的坐分扬州之计,却烂在一个小小的桂阳城了。钟向中仰天长叹,似乎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哼,坐分扬州,我可没有那个心思。你以为扬州那个花花世界是那么好坐的。”其实听到钟向中的话,赵范已经有些心动,不过又想到,这不过是钟向中抛向自己,引诱自己同他一起抵抗会稽王的诱饵而已,于是再笑道“老夫守着桂阳这一亩三分地足矣。”
那桂阳与扬州想必,无疑是有着天壤之别,既然没有了金旋的支持,那么自己在桂阳能够立足,已经是个难以说明的问题了。而且如果真如钟向中所说一样,能够入主扬州,即使是管着一个郡县,恐怕都比自己这个小小的桂阳县强过百倍。此时,他已经心动起来,只要钟向中的筹码给得够丰厚,只要钟向中的计谋够周全,赵范是不介意放下刚刚的恩怨的。
听到赵范的话,钟向中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心中暗暗笑道,看来这赵范是真的动心了,不过接下来,就该让他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守门了。想到这里,钟向中再在火上添了一把油“哎,既然赵大人已经有心投靠会稽王,拱手送上这桂阳城,今日请恕向中白来了。”
“哼,何来白送之理?那会稽王已经发布檄文,只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