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氏家族所依赖的,无非是暗中依靠张温大人,还有丹阳数百里的地产商产,如果我们借机除去,您说到时候会怎么样呢?”吕蒙回道。
“怎么说?”听到吕蒙的想法,孟龙的笑意更浓了,如果张家没了田地,没有了张温,那么在自己面前也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一石二鸟之计。首先主公在铲除太阳教之后,仿效会稽做法,对丹阳的田地进行统一管理。这样以来,一方面可以获得丹阳的民心,二来,无疑可以削弱张家的实力。如果张家顺应主公的管理,那么无疑以后他就兴不起浪来了,如果张家不顺应主公的管理,那么收拾完太阳教,我们正好可以可以腾出手来收拾张家了。”吕蒙的眼中闪出一道精光。
“子明,这可是过河拆桥的做法,你可想到后果?”吕蒙的话说完,孟龙的脸上已经蒙起了一层冰霜。
吕蒙一愣,不知道主公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于是喃喃道“主公…”
“子明,如果在明里,张家一直在帮衬着我们,而一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就拿他们开刀,那不是完全陷主公于不义吗?如果这样的话,不是令天下名士寒心,让天下士族寒心?到时候还有谁会支持主公呢?”明显吕旷的阅历要比吕蒙多得多,虽然论智谋,吕旷一定不是吕蒙的对手,可是有些做人的道理,似乎吕旷还是比吕蒙成熟多了。
听到吕旷的话语,再看看孟龙的脸色,吕蒙已经知道孟龙心中也是这般想法了,本以为他会十分失色,没想到的是,吕蒙仅仅是笑了笑“如果主公这般看待吕蒙的计谋,那便是他小觑我吕蒙了。”
一句话,又勾起了孟龙和吕旷的兴趣,二人都看着吕蒙,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主公,张家如今是分为两系,一系是以族长张阳为首的,一系是以长老王成为首的。而王成一系实力薄弱,如果我们加以扶持,借太阳教的机会,打压张阳一系,这样不久使得,我们对付张家只在暗处了呢?”吕蒙笑着道。
“子明,这天下悠悠众口,实在难…,难道天下人就没人能够看出我们的计谋吗?”孟龙叹了口气,悠悠道,心中暗想,这吕蒙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主公,如果我们能够拿出丰厚的利益出来,让他们对田地进行统一管理,而张阳一系吕蒙凑到了孟龙的耳边,一段悄声细语,直说的孟龙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