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团漆黑,我在卧房门外站了好久才习惯了黑暗。摸索着找到了沙发,坐了上去,把吉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拨弦,轻柔的弦律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然后我开口轻轻地唱:
好静呀我们的夜…yeah…
看着你睡在我身旁…像孩子一样…
我多想摇醒你…告诉你我有多么地爱你…yeah…
情人啊…醒来嘛…快看着我说你也爱我…
呜…呜…呜…呜…呜…呜…
可是为爱我而来…人世间…
穿过那茫茫的人海…睡在我身旁…
我多想…留下来…永远在你枕边啊…日夜陪你欢愉呀…
情人啊…看着我…就这样绝情地老去啊…
yeah…yeah好爱你耶…yeah…yeah…yeah…
这歌像月光一样静谧,水一样柔软,我弹着弹着,心就醉了。如果能在自己这歌声里搂着白琳跳一曲慢三,那该是怎样一种幸福啊…
正在我忘乎所以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响动,卧房的门开了,光线一下射了出来。我心头一震,止住琴声,抬眼望过去,是白琳!穿一身睡袍的白琳站在满是光线的卧室门口,仿佛不似这凡间的人。
我盯着白琳足有三十多秒,心道:她终于还是被我吵醒了(嘿嘿,其实这是我希望的啦…)。此时的白琳也正望着我,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很动人的神情。看着她这副表情,我知道她可能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她应该听到了我给她唱的歌了吧?她心里会怎样想呢?我想着,就也默默地没有说话。于是我们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一个在光明里,一个在黑暗中。一时间四下里寂静极了,又似乎刚才的琴声歌声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