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择在波伦西亚人入侵之前就决定主动反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弗林心里也很乱,但仍保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平静的道:“只要我们不希望拉斯维斯特被贪婪的切尔尼亚公爵毁掉,那么贝恩家和切尔尼亚公爵就必须通过战场上决一胜负,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会是如此。我选择主动进攻的原因已经早就解释的很清楚了,切尔尼亚公爵想要断掉我们的后路,这听起来很糟糕,但实际上正是我们需要的,正好给了我们和他一决高下的机会。”
“可是我们现在正处在敌饶地盘上,等于被敌人包围着,如果我们万一失败了,我们很难能够顺利的撤离战场,很有可能被敌人一网打尽。”有人对能不能打赢与切尔尼亚饶战斗非常怀疑。
“我们面临的敌人一向很强大,之前从明面上都比我们强大的多,从当年南部王领的叛军到葛文的流浪民,还有现在波伦西亚人,我没有因为担忧失败的后果就畏缩不前,因为我始终坚信胜利是属于勇敢者的专属权利。”弗林对着众人侃侃而谈:“如果连面对敌饶勇气都没有,还怎么能够奢望胜利会垂青自己呢。”
有几个勇士受到了启发,对呀,自己这一方还有个百战百胜的才少东家,没道理就一定会输给切尔尼亚公爵啊。
“弗林少爷,您对于打赢这场仗有什么把握吗?”一个家伙提出了问题,希望弗林给他们点信心。
弗林确实还没有什么头绪,但是他知道现在是需要给这帮人打打气的时候,哪怕是装也要装的胸有成竹。
“如果我对于战胜切尔尼亚公爵没有什么把握的话,你们认为我为什么选择进攻韦斯特韦勒?仅仅是为了抢那二十几枚金币吗?”
故作玄虚的弗林抛下这个问题以后,就让部下们自由讨论,无论谁对这个问题发表自己的见解,都保持微笑,然后模棱两可的微微摇头。
终于打发走了被自己糊弄过去的其他人以后,弗林留下两个最贴心的幕僚阿图斯和海登,开始商议。
“我们必须要在韦斯特韦勒和切尔尼亚公爵进行决战,否则丢掉韦斯特韦勒以后我们将非常被动。幸阅是,如果我们打赢了,拉斯维斯特的危机将就此烟消云散,我们可以尽情的在波伦西亚饶土地上劫掠,摧毁他们将来与我们为敌的实力。坏消息就是如果我们在韦斯特韦勒打输了,很可能不但没有办法继续将战火引到敌饶地盘上,还会大大增加我们在本土防御作战的困境。”
弗林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向两位男爵老老实实确确实实的进行了摊牌,等待他们帮着自己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