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丹昌冷哼了一声,说道:“切莫小看了这活儿,绝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若是老夫回来发现这火毁了,定要你好看!”说完,李丹昌便转身而去。
偌大的一个屋子,现在就剩下聂玄一人了。聂玄绕着那大鼎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鼎有一丈高,通体呈一种金属光泽的青色,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玄铁、精铜混合了其他一些少量的修真材料制成。从鼎孔中观察,其内正燃烧着那酝丹文火。只见此火呈现淡黄色,形似一团雾状,望上去似带有一种不紧不慢,不愠不火的感觉。
聂玄看完后,便在鼎旁找了个空处坐下,闭目打坐,放出神识密切监视着鼎内火焰的变化。
在一个时辰后,鼎内的酝丹文火猛地一颤,继而开始抖动起来。聂玄心中一惊,不断用神识扫过火焰,发现那维持着火焰燃烧的真元法力似有不逮的迹象。聂玄连忙运转功法,将自己的法力真元注入鼎内。
谁知到那酝丹文火一阵乱抖,似乎比之刚刚更加地不稳定,几乎处在熄灭边缘。
糟糕,看来这个活儿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聂玄心中着急,连忙收回法力真元,那火焰便稳定了一些,不过比之先前要小上了许多。
见此情况,聂玄反而镇定了下来,开始思考起来。猛地脑中灵光一闪,聂玄在自己脑门上狠狠地一敲,自嘲地笑道:“真实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差点犯了这么一个低级错误。”
然后聂玄再次运转功法,将法力真元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注入鼎内。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火焰并未出现抖动现象,而是仿佛补充了活力一般,开始渐渐旺盛起来。
聂玄喜上眉梢,看来自己想得没错。方才自己情急之下一股脑儿将法力真元注入鼎内,却忘了自己体内同时具有五行法力,这注入的真元自然也包括了金、木、水、土,一时间鼎内灵力混乱,相互抵触,自然就差点毁了这酝丹文火了,幸亏自己及时收手。
这第二次,自己运转功法,将火系法力真元单独提出,注入鼎内,自然问题迎刃而解。
正当聂玄得意之际,再度发生变故。这鼎内火焰陡然变大,不再如刚才一般不愠不火,而是瞬间涌出阵阵狂暴之意。不好,真元注入的有些过了。聂玄猛然醒悟,赶紧收回真元。只见那火焰狂涨了一会儿,又再度减小下去。
聂玄擦了擦汗,心想这还真是个精细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差错,于是便集中精力专心输入法力真元。
大约半个时辰后,聂玄渐渐摸到了一些窍门,不再似初始之时一样把握不好分寸,搞得酝丹文火忽大忽小,忽强忽弱。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渐渐转黑。聂玄空闲之余看了一眼屋外,心想:这个李师叔也真是的,说了去去就来怎么到现在还不会来。算了,做事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还是继续下去吧。
就这样,聂玄在大鼎边上,或不断地打坐修练,或小心翼翼地向鼎内注入法力真元,倒也充实地很。
三天之后,这大屋子的门猛地被打开了。李丹昌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一进屋子,他就开声大喊:“小子,那酝丹文火怎么样了?算了算了,是老夫耽搁了些时日,这火要是没了也不怪你…”
突然李丹昌目瞪口呆地僵在那里,因为他看见大屋中央的大鼎之内那酝丹文火还是一如既往般在燃烧着。不,应该说是更加旺盛了点。
“这,这——这是你干的?”李丹昌跑到大鼎边上左左右右仔细瞧了一遍,有些语无伦次地问聂玄。
“是啊,怎么了?”聂玄不解地回到道,怎么看这李师叔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李丹昌盯着聂玄一段时间,直到后者心中开始发毛时,突然说道:“小子,你再注些法力让我看看。”
聂玄心中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运转功法后,将火系真元法力缓缓地注入鼎中。
“好啊!好啊!好啊!”李丹昌见此,突然大叫了三声,一把抓住了聂玄的手腕,整个欢心地跟什么似的。
“这个刘益小子今天终于办了件像样的事了!”李丹昌兴奋地大叫。
“李师叔,你这是…”聂玄又惊又疑,几乎怀疑这李丹昌是不是疯了。
“少废话,跟我走。”李丹昌一把拉着聂玄,大步向外走去。
“去哪里?”聂玄急忙问道。
“去丹殿,老夫要把一生丹艺所学传授给你。”李丹昌一边回答,一边速度不减地拉着聂玄走出屋子。
“啥?先前还横眉冷对、爱理不理的一副样子,现在居然要把毕生钻研的丹艺倾囊相授,这变化也有些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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