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玄见此情况,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突然暴起,离金破邪剑电驰而去,直刺那高瘦修士的后心。
突遇杀招,那高瘦修士显然没有料到如此近的距离内还有一人,一时间慌了手脚。不过,其毕竟是筑基后期修士,斗法经验较为丰富,本能地将手中符箓尽数向着离金破邪剑打出,意图借助这符箓攻击缓解这夺命一击。同时,自己开启了五行灵盾,抽身飞退。
“呯呯嘭嘭”一阵爆鸣声响起,符箓尽数爆裂开来,掀起一阵灵力气浪,气势倒是颇为惊人。这离金破邪剑虽然破浪而出,但明显速度已有所减慢,而那方向也微微偏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眼看这一剑就要被那高瘦修士所躲过,聂玄神念一动,离金破邪剑猛然间变刺为削,一剑斩下。
“噗嗤”一声,离金破邪剑击破五行灵盾后削过高瘦修士的左肩处,带去一大片血肉,顿时血流如注。
高瘦修士一声惨呼,咬牙忍着巨疼,目露森然之色。不过其并未做什么举动,只是一味后退,想远离至安全之处。突然间,一道青芒划颈而过,那高瘦修士看着那道青芒面带难以置信之色,几息之后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聂玄的性子,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照着死里打,又怎么会让其轻易逃脱。因此先前,那离金破邪剑的攻击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乃是那迂回而进的青木昙花剑。
高瘦修士一死,那网状法器顿失作用。白衣女修显然也没想到会出这么一幕,一时间有些恍然。
“发什么愣,跟我走”聂玄来到那白衣女修身旁,低喝了一声,然后几个闪动到了十丈之外。那女子倒也立即反应了过来,立即身形一闪跟着聂玄而去。
“混账哪里来的小子,敢管我们大罗魔宗的事,找死”为首的锦衣青年见己方一下便折损了一人,当即勃然大怒,袖袍一挥,身后那根棍状法器电射而出,只奔聂玄而去。
那棍状法器通体乌黑,无半点修饰,毫不起眼,但却速度极快,两息间便到了聂玄跟前。聂玄吃了一惊,连忙御使离金破邪剑抵挡。“当”的一声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起,离金破邪剑虽然堪堪挡住了一击,但是却颤鸣不止,显然在对碰中吃了暗亏。
好厉害聂玄心中暗叹一声。但还未等其叹息完,猛然间一股极度危险之感涌上心头。只见一道几乎透明的棍影扑面而来,已到近前。
不好聂玄大惊,正欲祭出青木昙花剑硬挡,却猛然一边一柄蓝色飞剑骤然出现,一剑化去了那棍影,然后盘旋而回。
这却是那白衣女修出得手。聂玄心有余悸,心中一番检讨:自己还是太过大意了。既然自己能暗藏杀招,那别人自然也可以。那锦衣修士明显不是常人,又怎么会没些手段呢想到此处,聂玄面色一凛。经过先前短暂交手,聂玄已是肯定,这些修士无论功法、法器等,都是极为出色。若是在越州的话,即便几个大派的亲传精英弟子也不过如此。自己若非偷袭,绝对不可能在一个照面的时间内就诛杀一人。眼前对方尚有七人,自己这边仅仅两人,而且那女子明显受伤,能有多少战力尚不能确定,形势确是非常不利。
想到此处,聂玄心中突然灵机一动,今日之形势,硬拼是肯定不行的了,不过却是还能智取。胸中有了决断,于是聂玄一把抓住那白衣女子的手,顿时一股温润玉滑的感觉从掌心传来。那女子明显有些意外,随即便想挣脱聂玄的手。
“别乱动,跟我来”聂玄面色一肃,低声道。白衣女修看了聂玄一眼,见后者目光清澈,并无那种之意,倒不再试图挣脱,任由聂玄拉着向着洞穴一处飞身而去。
在两人身后,是以锦衣青年为首的七名气急败坏的所谓的大罗魔宗的修士。
“给我活捉那小子,我要将其抽魂炼魄,后悔来到世上”那锦衣青年大声喝道,眼中冷的几乎能掉出冰来。周围的一众修士听到,便加速追了上去。
聂玄自然也是听到了,不屑地一笑。“想将本少爷抽魂炼魄,就怕你没那个命”说完,瞟了那锦衣青年一眼,面露嘲讽之色。
“混账该死”那锦衣青年明显被气得不轻,面色阴到了极点。
终于,当聂玄拉着白衣女修越过了某处后,看着后面紧追而来的一众大罗魔宗的修士,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看似无害的一笑。
时机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