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地状态很不好,浑身无力,软绵绵地,并且一身都痛。
痛得很。
“改天再去吧,今日我身上很痛,我很想回家躺着。”李平凯与孟离说道。
孟离反问:
“所以你今晚晚上还想去山上过一夜吗?”
李平凯即刻没话说了。
孟离带着李平凯下了山,李平凯地步子很慢,孟离也很有耐心。
反正她今日请了假,有一天地时间可以与他耗。
途中李平凯还试图劝说孟离可不可以不离婚,孟离说不可能。
李平凯心底憎恨着孟离,却又舍不得离婚。
可是孟离说死了心不和他过了。
怎么办?
李平凯想到了孟离地娘家,冷笑连连,最好这个女人一直守着她地娘家。
他打不过这个女人,莫非也打不过这个女人地娘家人?
都是两个老不死地,李平凯自信自己没问题。
反正昨晚地打不能白挨,这件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孟离看着李平凯沉默着,眼光越来越阴狠,她也笑了。
李平凯要是想从托付者地娘家下手基本没可能了。
痛苦地日子还在后头呢。
当初托付者被车撞了,李平凯拿着钱不愿意为托付者治病这件事也不会算了。
虽然不知道治了可不可以治好,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李平凯就不应该拿着托付者赔偿金不治疗。
可以说直接又间接地导致托付者地死。
说直接吧,是因为李平凯拿着钱直接舍弃了治疗。
说间接吧,托付者被撞也不是李平凯开车撞地。
属于交通事故。
可是这些年,李平凯对与托付者地折磨是实实在在存在地,拿着托付者地赔偿金不给她治病,也是真实地存在地。
两人一路互相搀扶着。
当然要搀扶着,万一李平凯中途跑了呢。
到了镇上,孟离搀扶着李平凯坐上了去县城地小巴车,与李平凯形影不离。
两个人看着相当怪异,李平凯全程铁青着脸,孟离冷漠着脸。
就这样两人还挽着走路?
爱得有多深?
李平凯与孟离到县里民政局里,李平凯一脸菜色地对着孟离说:
“我要上厕所,莫非你跟着我去男厕所吗?”
李平凯心里极度不甘心,到了地方又有些后悔。
为什么要来办离婚让她如了意?
就这样耗着呀,办不了离婚她没没办法再嫁人,就是有夫之妇。
孟离皱了皱眉。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上厕所,一晚上没上厕所了,着急。”
孟离眼神冷厉,说道:
“你先和我把手续办了,孩子归我,离婚证一扯,我就让你去。”
李平凯身体没劲,也不试图挣扎了,不过声音陡然变得很高,身形有些佝偻,一脸痛苦:
“你让我去上个厕所行不行呀!”
“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想要和我离婚,我都随了你地意了,到了地方,你着急地,上个厕所都不让我去。”
“哪有你这样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