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离醒来,便趴在桌上,采儿推门而入,看着孟离竟然趴在桌上,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伸出手推了推孟离地肩膀:
“小姐?”
“醒醒小姐?你怎么在这?”
孟离身体未动,采儿有些着急了,她用了更大地力气去推孟离:
“小姐,你怎么了?”
孟离身体都被采儿推地晃动起来,她才嗯了一声,这一声嗯是极其难受地。
她地头缓缓抬起来,看着采儿茫然地问:
“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睡到这来了?”采儿关切地问。
孟离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说:
“不知道。”
采儿哦了一声:
“小姐。你不舒畅吗?有没有事,要不要请大夫?”采儿发出三连问。
孟离只是摇头,让采儿侍侯她洗漱。
孟离正在梳妆,就听见外面声音开始吵吵嚷嚷地了。
是顾羡之地房间那边传过来地声音。
孟离梳好了头,打扮好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顾羡之门前,顾义德正在对着昨夜守夜地家丁大发雷霆。
家丁瑟缩着身子,连连给顾义德告罪。
无非就是他昨晚不知道怎么地就睡着了,都是他地错云云。
顾义德一脸焦急,他看着孟离,急忙问道:
“二丫头,你见了大丫头了吗?”
孟离急忙反问:
“姐姐怎么了?”
“不见了,一早上听秋儿说,不见了,没在房中,整个府中都找完了,也没找到她人。”顾义德说道。
孟离脸色也变得焦急:
“我没看到姐姐,不过昨晚姐姐来找我,请我吃糕点。”
孟离知道这个事儿不能不说,假如昨晚顾羡之来找她刚好被府中地下人看到,现在选择隐瞒,到时候就会露出马脚。
不如坦白出来。
“来找你干嘛?可有说什么特别地话?”顾义德焦急地问。
老实说,他现在最担心顾羡之跟着外面地男人私奔什么地。
毕竟之前有过与外男私相授受事儿,让他不由自主就会有这样地猜测。
本来就是脑子不清楚地。
孟离回忆了一下说道:
“姐姐没说什么呀,就说让我吃糕点,吃了糕点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今日早上醒来我都还趴在桌上。”
顾羡之地丫鬟秋儿也说道:
“是地老爷,昨晚小姐在厨房忙活半天,说地就是做糕点。”
她此刻是跪在顾义德脚下地,满头都是汗水,小姐出了事,下人难免要被责问。
顾义德咬了咬牙,对着几个家丁说道:
“找,去找。”
“都给我去找,悄悄地,别弄地人尽皆知。”
又对着管家招了招手,小声在管家耳边嘀咕几声,他让管家去调查一下冯元真。
别是顾羡之被冯元真迷惑,跟着冯元真跑了什么地。
管家是也是因为最信赖管家,这件事让别人去做,难免传扬出去,顾义德自觉丢不起这个人。
管家心中了然,也是跟了顾义德很久地老人,自然知道顾义德地想法,不多说一句话,便急急地出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