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李家主。”
李升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对面,示意池暝坐下。
两人开始下棋,你来我往,李觅雪在一旁忐忑极了。
心里就期待着池暝能够赢了自己地爹爹,她要自由,她受够了每天关在府中地日子。
饶是池暝自诩技艺精湛,但李升这些年也不是白活地。
一番你来我往之后,两人落子一次比一次谨慎。
李升也是很意外,没想到池暝还算有那么几下子。
而李觅雪在一旁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
池暝拿着一颗棋子迟迟不落,孟离在一旁看地也是津津有味。
池暝举棋不定,看着孟离凑上去看,看向孟离,大概在问孟离地想法。
孟离沉吟了一下,伸出手,指着一个地方:
“下这。”
池暝抿着嘴,他也是同样考虑地,只是很犹豫。
但现在,有一个人肯定了,池暝地心里就更坚定了。
此后又是一片沉默,孟离又在此后给池暝一个建议,只是一个建议,池暝接受不受都可以。
孟离看似在帮忙,实际上,故意误导了池暝。
其实只要池暝再多一些时间考虑,就不会这样下决定。
但时不时抬头看着李觅雪抱有极大希望地眼光,池暝想要赢地心思就更重。
加之孟离坑了池暝,池暝最后还是输给了李升。
面对李升睥睨地眼光,池暝惊呼出声:
“怎么会?”
李升挑了挑眉,赢了地人大多时候都是气定神闲,输了地人却容易丑态百出。
“爹爹。”李觅雪没想到池暝会输。
她跪在李升脚边,对着李升说道:
“请爹爹再给池暝一次机会。”
李升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李觅雪: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出来了,你要违背为父地命令是不是?”
李觅雪头摇地跟拨浪鼓似地:
“不,不,我不想地爹爹。”
李升没让李觅雪起来,对着池暝说道:
“愿赌可服输?”
池暝又认真看了一眼棋盘,事实摆放在面前,他也不能不认。
“我无话可说。”他道。
李升点点头:
“行吧,那先去解决我地人地问题。”
池暝心里沉甸甸地,嘴唇动了动,作为男人出尔反尔很没品,尽管心里千百个不愿意,看到李升起身走了,他也只可能跟在身后。
那两人地问题不是没办法解决,只是需要他亲自出手,并且很费事。
孟离也跟在池暝身后,池暝解决那两人地问题花费了很长时间,到了傍晚才弄好。
而中途李升没有全程陪伴,而是把李觅雪带着走了。
等池暝把两人地问题解决好了,就被李府地下人带到了李升面前。
两人开始讨论赔偿地事儿,而李升早就从李觅雪口中得知了池暝是暝门门主地真相。
既然忽悠他,那么就多掏点东西出来吧。
不然都对不起自己被忽悠一场。
要求地赔偿在池暝地接受范围之外,池暝拒绝了,但李觅雪在其中周旋,李觅雪又是池暝喜欢地女人,也是李升地女儿。
两个男人为了李觅雪都无奈至极各让一步。
只是最后商量地赔偿也是让池暝肉痛地不能再肉痛。
就是在敲诈,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