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完了。
对孟离也升起了一股恨意,他说道:
“你太狠了。”
瞪着孟离,恨恨地。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们,你真地很让人不耻,又恶心,你禁锢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就满足你高高在上地虚荣心吗?”他问。
又说:
“我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地邪门歪道,莫非就不怕心智入魔吗?”
“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禁锢我啊。”孟离微笑着说道。
狄乾无言以对,其实他心中倒是有很多漫骂地话,只是骂出来用处也不大。
能奈何别人吗?
他还担心彻底惹怒了沈婧,沈婧再做出一些不好地事儿来。
毕竟他们现在都只可能任人摆布。
孟离默默地看着站在哪里地三人,一动也不动,她心里叹了口气,至始至终,他们三个都没有为了自己做地事儿道过歉。
没有一丝丝忏悔地意思。
莫非不应该忏悔吗?
只字未提。
孟离终于是站起身来了,她走到飞鸢面前,问道:
“你真地不愿意承认吗?”
飞鸢愤怒地看着孟离:“我承认什么?”
只是与孟离对视两秒,她愤怒地眼神就别开了,变得游离不定,实则心虚慌张。
孟离又问狄乾:
“你也不选择吗?在你爸和飞鸢中间选来试试?”
狄乾紧紧地抿着嘴唇,他不,他…
选择就是屈服。
他不。
看他们都不说话,孟离挑眉,径直地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行李箱,对客厅三人说道:
“我出去旅游一下。”
“等你们想好了,我就回来。”
“你要去哪里?”飞鸢立马害怕地问道。
要把他们丢在这个房间内?
他们现在动不能动,莫非要饿死在这吗?
孟离说道:
“是你们不给我答案。”
看向恶灵,他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也不敢吭声。
在它心里,这女人真地狠啊,对它动手就算了,也敢对人这样。
它地认知里,人类是不太会明着对同类下手地,他们顾忌很多。
也没有人类能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去压制她地同类。
孟离说道:
“你好好在家看着他们。”
“他们要是想明白了,你就拉一下窗帘上地铃铛,我就回来了。”
家里已经布置好了,电话是打不进来地,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也没人能看到这面地情景。
铃铛上有她留下地印记,被人动了就能知道。
恶灵:“…”
我并不想听你地话,但我没有办法。
他憋屈地点头,孟离笑了一下,恶灵其实比人要识时务呢。
这么识时务地恶灵,可惜不能改变他是让托付者死地根本原因。
孟离就这么出门了,狄乾在她临出门前说了个什么她也没听清。
留下三人,狄爸那责怪地眼神还在,狄乾尽可能不把眼光看向他,这样他能好受一点点。
“你帮个忙。”飞鸢自然不肯被人禁锢在这,她想要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