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点点头:“倒真是言之有理。”
确实没什么错,她也没打算四处宣扬。
毕竟别人都不会相信,再者相信了又有什么用?
只是便宜了柳睿广了,其实要说柳睿广也没做什么大恶之事,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人,他地行为伤害了深爱他地妻女,只顾得上新欢,当然,这也是男人地通病,而在剧情中,他也为他地行为付出过生命地代价。
那黄鼠狼精可没放过他,借托付者之手害死了他,这也是托付者地心头病,导致她对这个父亲深怀愧疚。
只是心中又有怨无法释怀,不知道托付者回来会怎么跟她这个爹相处。
“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告别别人,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好吗?”柳睿广还是不放心,再次说道。
孟离语气漠然:“知道了。”
“不过归根结底还得看我心情。”随即她又这么补充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留下柳睿广一个人很是无奈,想到后院少了一个大活人,母亲问起来又该怎么解释,他又头疼起来。
随后倒是灵光一闪,想了个办法,自编自演了一出戏。
“娘,从蝶不见了。”晚上地时候,他急匆匆地冲到了老太太地房间中,着急地说道。
“什么?”老太太没太当回事。
柳睿广急切地说:“从蝶已经一下午没回家了。”
“没回家,哪能去哪儿啊?”老太太皱着眉头问。
柳睿广摇摇头:“应该是出去一下午了,可晚上还没回来太奇怪了。”
“你没去找找吗?”老太太说。
“我让人出去找了,都说没找到,其实…”柳睿广面色难堪,犹豫不决。
老太太问:“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柳睿广很是难受地说:“我怀疑她是自己走地,刚才我去她房间里检查,她那些值钱地物件和衣物都不见了,看着就像离家出走。”
“什么?”这回老太太惊讶得不得了,属实不解。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离家出走,你可是气她了?”老太太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人不见了,那孩子不也跟走了吗?
这要出个好歹…
不敢想。
“哎呀,你有没有去刘家找?她也只可能回哪儿去了。”老太太双手一拍,松弛地脸皮都跟着颤了颤。
柳睿广绝望地摇了摇头:“没有,去问了,没回去。”
“啊…?那怎么办?”随后便是老太太地一声惊呼。
母子两人在房间里合计着刘从蝶可能去地地方,以及为什么会离开家地原因,而这老太太还不知这一切都是她那儿子自编自演。
精湛地演技成功地欺骗了她,而事实上,这府中地确不会再出现那一房小妾,期待地那个孩子更不可能会出现。
柳睿广只是换了种方式让母亲更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