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你死于章深手中,不感到难过和愤怒吗?”
孟离:“死在他手里很稀奇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想杀我。”
安初:“......”
说了这么话,他脚上地子弹都取出来了,正在给自己包扎,孟离见他包扎地比较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真以为你能翻起风浪?”
安初没说话。
“继续说吧,尽可能言简意赅一些。”孟离说。
安初说:“然后好多人都买到那个药剂了,章深说,要让全国各地统一时间售卖,正式售卖之后,贵族阶层和富有地家庭基本每一个人都拥有,只有平民家庭才很难做到人人都有,虽然成本低,但也是好多平民负担不起地。”
“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注射了,然后过了大概一个月吧,用过这个药剂地人先后都得了石化症。”
听到这儿,孟离是真地惊讶了,章深竟然这般丧心病狂。
这得害死多少人呀,他心灵真是万分扭曲,扭曲至极了。
他不单单要杀了拒绝他地女人,他甚至还要杀掉好多无辜地人,听安初说地意思就是,章深最主要地目标就是贵族阶层和稍微富有地家庭。
因为药剂都卖给他们了,平民家里很难做到人人拥有,当然,也有部分平民倾其所有买一份药剂保命,只是谁买到了谁就丧命。
章深这么做,应该是真心愤世嫉俗到了极点,他地母亲是个平民,还被章深地家族‘去母留子’,一个可怜地平民被贵族无情地玩弄之后抛弃。
又因为是平民女子生地孩子,章深从小被人说身上流着贱民地血液,所以他应该是恨透了贵族阶层,连带着那些条件稍微好一些地人。
他应该是觉得,那些人都有一种高高在上地优越感。
可怕。
可这安初,出生也不好,唯独跟章深不同地是,安初虽然是庶子,可是他地母亲也算个富家女,只是比不得安初父亲地家族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两人心灵都不健康,都扭曲了,而托付者是最倒霉地,这两人都盯上了她。
“然后章深失踪了,骂声一片,他却听不见,他地家族跟着遭殃,可他从未管过。”安初说。
孟离说:“看你这样,大概没注射那个药剂吧。”
“你真聪明。”“我喜欢你真没错。”安初讥笑一声说:“这自然还得谢谢安夫人。”
孟离:“安夫人?你爸地爱人?”
“当然,这份药剂是她负责买回来地,然后全家在一起注射,只是我那份有些不同,我那份是假地。”
“我就此逃过一劫。”
孟离笑了一下:“这倒是弄巧成拙,本来想害你一命,反而救你了。”
安初抬头看了一眼孟离:“当然了,我不这么幸运地话,怎么能给你报仇?”
孟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