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身子笔挺,待那边放下了电话,这才缓缓扣下。
李涯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
“建丰打的。
“委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老人家昨天晚饭都没吃,要毙了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建丰也对你的草率很不满。
“本想直接押你去军法处受审。
“你也听到了,责任我全替你扛了下来,但是站内处分是一定要的,要不然毛人凤、郑介民那边没法交差。
“指不定就是他们…你懂我的意思吗?”
吴敬中背着手,冲李涯挤眉道。
“老师,我明白。
“这次要没有你,我可能这会儿已经被宪兵押走了。”
李涯红着眼,感激不已道。
“哎。
“谁让你是老刘的弟子呢,我那老兄弟没了,我总不能看着你年纪轻轻去陪他吧。”
吴敬中感慨道。
“这几天你先哪也别去。
“就你住那,估摸着这会儿早被学生给堵了,先在站里招待室睡几天。
“等风头过去了,我再重新给你安排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