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重八,脱脱更是咬牙切齿。当初听了谋士的建议,巴巴的派人招安他。
结果.......
龚伯璲笑道,“探马来报,朱重八的贼军如今全在泗州一代,不如先派一偏师,灭了他!
收复了泗州,盱眙,咱们大军两面夹击,高邮城,朱五能守多久?”
“嗯,可行!”
脱脱点头,“让伊阔察尔和董抟霄去,本相亲带大军直扑高邮!”
春月,落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淮安大运河,天下的南北分割线,几百年来,这里一直是南北的枢纽,水上要道。
运河上,满是给官军运送物资的战船,远处的码头上,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十几艘官军战船,在水面上来回游弋。
这些战船都是福船,三层楼高,长达八丈,宽近两丈,船上弓弩火箭疫情俱全。
这些战船在狭长的运河中,格外巨大,来回游弋之时,显得有些缓慢。
“这鬼天气!”
战船的瞭望台上一个官军小校咒骂一声,擦着头上的雨水。
“要下就痛快的下,半死不活沥沥拉拉,没完没了!”
骂着,抹了一把脸,“护航?护个鸟!净他么扯淡耽误爷们睡觉,这他么哪有反贼?反贼敢到大军眼皮子底下~~来~~~”
说着,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的视线之中,忽然出现数十艘战舰。
战舰上,红色的战旗飞舞,在五十五水战
水面上快速前进。
“来啦!”官军小校扯着脖子大喊,“反贼来啦!”
水面上疾驰而来的,正是朱五的水军。
运河有些狭小,大都号那样的战舰在这里施展不开,所以来的都是快速机动的中形战船。
最前面的战船船头,俞通海和双刀赵普胜并肩而立。
“叔!怎么打?”
年轻的俞通海摩拳擦掌。
大总管重视水军,从建军开始给船给人,但是一直以来,水军都没打过硬仗。
所以,有时候不免被朱五的老兄弟们看轻几分。
现在机会来了,水军上下都憋着一口气,想好好的出出风头。
“加速,冲过去!”
赵普胜握着双刀,“让炮手准备!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话音落下,船上旗语变换,水手们调整风帆,战船全速前行。
运河不比长江,几十艘巨大的战船在这里施展不开,此次出击定远军的战船略小,长六丈宽一丈二。
虽然小了一号,但是定远的战船都是上好的铁力木打造,六桅八橹,每艘战船上还配备了六门火炮。
定远水军,除了三艘大都号之外的巨无霸,这些船就是定远水军的中坚力量。
在百万大军面前,朱五选择的是防守。
但是那时在对方倾尽全力的时,现在官军立足未稳,能咬一口是一口。
尤其是水军,水上只能有一支水军,这支水军还必须姓朱。
官军发现来来势汹汹的定远战船,甲板上船舱里的水手拼命的操控巨大的楼船,调整方向。
但是巨大的楼船有些缓慢,眼前定远的战船已经越来越近。
“慌个鸟!咱们船大人多!”
官军的舰队中,旗舰上水军万户张允大声呵斥。
“准备好弓弩,近了就射。”
可就此时,他话音刚刚落下。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让水面为之颤抖。
咔嚓!
元军的战舰之中,一艘楼船高大的桅杆应声而断,上面两个水手惨叫着砸到甲板之上。
“什么玩意?”
一时间,张允目瞪口呆。
而另一边,定远水军战舰之上,军官们兴奋的大喊。
“开炮!”
最前方的战舰全速冲击的时候,在水面上拉出一个横摆。
船上的火炮,一轮齐射。水面上顿时硝烟弥漫,但是这年头的火炮,命中率不高,只有一发炮弹击中了敌船。
但是造成的威慑力,却是让元军短暂的失神。
就在此刻,后面的定远战船已经包抄到了元军战船的侧面。
冰冷的炮口对准了,刚刚准备好接敌的元军楼船。
船大,不一定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