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的离开对他而言,摧残颇深,而且是从心底里抽离了他对生的期待。
流浪汉们发现前天扔在他跟前的食物,半点都没有动过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上前去瞧了瞧这才发现,不得了他额头上的温度都已经有些烫手整个人似乎都烧糊涂了,枯槁的面容通红一片,看着都有些骇人。
“阿欢”
昏迷之中还在喊着他妹妹的名字,时不时地浑身痉挛一下。要是再不抢救抢救的话,怕是这条命折腾不过这几天大家都是出来流浪的,谁身上也没钱去医院,于是只能去诊所里讨了些药。喝了药之后,身上温度虽然稍微降下去一点,但是也不能彻底退烧。而是反复发着烧,好不容易退下去点,又再次升了上来。
到最后,有个流浪汉在无意之中从苏衍的一堆破棉絮里发现了他这几年存下的一点钱,于是赶紧跟其他人拿着钱,送这小子去了诊所打吊瓶。
到底是一条命,能救,就救吧当苏衍在诊所里吊完水之后,那些流浪汉去接他,就没有发现他人了。
应该是醒了,醒了之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少年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
低垂着头,身上邋里邋遢,看上去如同行尸走肉似的,没有半点灵魂。
他做了无数的梦,都梦见阿欢在梦里哭着找他“哥哥有没有人知道我哥哥在哪里”
“哥哥有人欺负我”
“哥哥痛”
那哭泣声一直都萦绕在他耳边,让他心脏处隐隐抽痛,几乎快要窒息过去要找阿欢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至少得存下点钱来,去找阿欢找到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