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道：“记得动作轻点，这些牛格很温和，知道我们在帮它缓解痛苦，小心点没事，不用怕。”
哈里斯认真听他讲述过程，韩宣蹲在牛旁给他示范。
“荷斯坦牛有四个区，各自储存水，互不干涉，你要像这样，用消毒液帮它们擦干净。
这桶水它有五十度，小心，高温能促进汁分泌，揉起来动作轻点。
瞧，像是大水球。”
牛不时回头哞哞叫，刚想转，腿被韩宣拍了下，又停住不动。
夹上四个挤杯，吸力不断把水抽到桶里，颜色纯白，挤完再次消毒，换上个新的挤杯，用过那些要杀菌清洗，才能重复使用。
哈里斯看他做起来简单，觉得没想象中难，也挑了头牛。
蹲在地上转，用镊子夹起团棉花，沾上水准备清洗，回头愣住，原地转了圈，叫道：“我牛呢？！”
“又跑回圈里去了！”韩宣大笑，刚才看到牛走了没阻止，就是为了看他现在出丑的样子，朝一头牛招招手，它晃晃脑袋慢悠悠走出来。
按摩时候哈里斯用力太过，让牛不舒服了，闷哼两声刚想撅蹄子，老巴顿迅速把手里草料放在它面前安抚。
别人挤头牛三四分钟搞定，哈里斯手忙脚乱花了二十分钟才把挤杯夹上去。
牛没事，他自己倒急得满头大汗，弄完站起来，脑供血不足，差点没摔倒。
韩宣扶着他，弯腰把瓶提上，巴顿问道：“你拿它干嘛？鲜要杀菌完才能喝，不然容易拉肚子。”
“我不是喝，回去做双皮。”
“双皮是什么东西，吃的？跟酪一样？”
发现他好像真没听过，瞧向哈里斯，也是一脸迷糊状，摇头表示不知道。
韩宣愕然，美国没这东西？
抱着瓶子回家，无视老爹怪异目光，来到厨房。
往碗里倒了半满，锅底下放点水，把碗捧进去开小火煮，没沸腾时候停下，放在旁边等它降温。
大概五分钟过后，碗里牛表面结了层厚厚的皮，牧场牛脂肪含量高，很适合做它。
等冷却后用勺子从碗边挖出个洞，小心将牛缓缓倒进另一只碗里，碗底留点牛，防皮粘在碗底。
从冰箱里拿个鸡蛋，把蛋清倒进碗里，韩宣仔细回想了下，再加点白砂糖，用筷子将蛋清打散，筛网过滤后把蛋液倒回去。
等刚才那层皮浮上来，拿保鲜膜蒙上碗口放进水里蒸。
回头见父母他们大眼瞪小眼，开口道：“好了，十分钟后叫我…”
“你什么时候会做东西了？”
“学校里学到的，难道在你们印象里我只会吃？”
“嗯。”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