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脸上吃痛,终于痛醒过来,他看到旁边山呼万岁的大明将士,还有旁边阴沉着脸的田尔耕,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魏忠贤最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是被最信任的心腹所出卖,那种钻心刺骨的痛苦,令他几乎就要想一头撞死。
程真根本就不肯给他这个自杀的机会,对旁边的王承恩道:“先将这阉贼的穴道封上,不要让他有自杀的机会!将其他的阉贼都带回天牢,明日里,朕要亲自审判他们!”王承恩应了一声“是”,伸手点了魏忠贤身上多处穴道,魏忠贤只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就连嚼舌自尽的机会都没了。他看着程真,眼中如同要喷出火来。
熊廷弼、孙承宗、孙勇等人,开始组织周围的明军打扫战场。程真走到委顿不堪的魏忠贤面前,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魏忠贤立刻变得激动不已,不但头上青筋冒出,额头汗如雨下,眼神中的表情痛苦不堪,而且如同疯狂一般的喊叫起来,没有人听得出他在喊些什么,但是那喊声就如同绝望的野兽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人知道程真说了一句什么,能让魏忠贤有这么大反应,众人看着魏忠贤如同将死的野兽一般痛苦呼喊,心中又是快意又是觉得可怜。田尔耕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那光芒一闪而过,谁也不曾注意到。
程真起驾回宫,王承恩、胡说等人押着众多的阉党往皇宫内院的牢房中行去。一路上,魏忠贤叫喊个不停,到得后来没有气力,只是对田尔耕苦苦哀求:“尓耕,看在咱家和你多年父子,你就帮帮忙,给咱家一个痛快吧,不要让咱家受他的折磨,他就是个恶魔啊!”到后来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田尔耕被两名锦衣卫用牛皮筋绑着押送,看都不看魏忠贤一眼,只是默默不语。不多时,押送的队伍到了一处河边,那条河流通往皇城的护城河,也通往京城的护城河。田尔耕忽然大叫一声,身体极速闪动,将左右两边的锦衣卫撞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跳下河去。
等到胡说和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水面上已经只剩下一个水圈,在向外扩展开去。这田尔耕实在是心机深沉,他知道自己跟着魏忠贤只有战死,所以将魏忠贤出卖,投降了崇祯皇帝这边;但是他也很清楚,投降了也未必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一开始就抱着投降再借机逃命的想法,终于在众人不注意之下潜逃成功。
王承恩将此事禀告程真,程真哼了一声道:“让他逃去吧!朕不信一个小小的田尔耕能弄出什么风浪来!”王承恩应了一声是,程真心中嘿嘿冷笑,心道:朕巴不得你逃,你如果想要报仇,肯定会将潜藏的阉党再带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省得老子花力气寻找。
程真又露出了奸诈的微笑,对王承恩道:“老王,发财的机会来了,你想不想干?”
王承恩是个财迷,听到发财两个字,早已经是眉开眼笑,赶紧凑了过来。程真指着被绳子绑住的那百余名阉党官员,奸笑道:“这些人,都是有钱人;就算没钱的,朕也能榨出他几两油来。你说,这是不是发财的机会?”
王承恩大喜过望,两个眼睛瞪圆了更像是元宝一般,他翘起大拇指,点头哈腰道:“深不可测,皇上真是深不可测!”
程真道:“所以,你要将这帮阉贼照顾好了,让他们吃好穿好,一个都不能死了。如果有什么意外,朕砍你的脑袋!”王承恩吓了一跳,赶紧点头领旨去了。
程真心想:给陕西赈灾,防止农民起义发生;将来打皇太极,打台湾,打西洋鬼子…还有去秦淮河泡妞,都需要大批的钱…不从这些阉党身上榨出来个几千万银子,怎么对得起自己那双黄金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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