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忽然觉得那日里虐待柔柔,是犯了罪一般,这柔柔也是个苦命女子,才十二岁就失去父母,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不但认贼作父,而且将错误的大明朝当作敌人,这些年来一直在仇恨当中度过,充满了暴戾和复仇的心态,拼命的苦练武功,而且假扮ji女,应对各种各样的客人…这种日子,相信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而柔柔这个十七岁地小姑娘,却将这些东西一直担在肩膀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乃是满洲国师金德日,还有已经死去的努尔哈赤,现在这皇太极也绝对不是个好鸟,肯定也在干着跟他老子努尔哈赤一样的勾当。
如果不能带兵铲平了满洲,恐怕这种凄惨的事情还会再度上演。
这时候王承恩派了一名东厂侍卫过来报告情况,说是在村子东边靠河水的地方,杀死了三名日本忍者,还有两名日本忍者被抓住,马上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估计是吞了早已放在口中的毒药;幸好范坚强手下的人抓住了一名跳河逃命的日本忍者,马上用布巾塞住那家伙地嘴巴,让他没有机会自杀,算是生擒了一个。
程真一脚踢开叶重光,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胡说,范坚强,你们看看,这村子里是不是还会有人藏着,没有搜寻出来!”
胡说脸上木无表情,道:“肯定还有!”
范坚强接着胡说后面说道:“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家把封锁村子的主要干道,然后一把火将这村子烧了,看敌人出来还是不出来…恩,在放火稍村庄之前,要将所有地水缸打破,将所有的水井用大石头封起来,并且在井水当中放毒,人要是敢下去,就皮肉溃烂而死…”范坚强看到程真生气,于是也跟着咬牙切齿,狠狠的将这番话说出来,显得极为气愤的样子。
程真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道:“就这么干!胡说,你带人去封锁村子西面的干道,范坚强,你带人封锁村子东面的干道,朕就呆在这村子南面,王承恩去村子北面,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范坚强和胡说领命而去,这一百多名从锦衣卫、大内侍卫和东厂中挑选出来的精英,马上开始了行动,他们的办事效率极是高效,不一会,村子里的各个角落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时候小雨已经停了,那火势燃烧得极快,趁着风势蔓延到了整个村子,就连站在南边村口的程真,都感觉火光熊熊,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不多时就有两个日本忍者忍耐不住,从藏匿的地方跳了出来,胡说大手一挥,立刻就有锦衣卫迎了上去。
那两个日本忍者也是悍不畏死之辈,大呼酣战,口中乌拉哇啦的怪叫,拼了性命的只进攻不防守,但是胡说手下的锦衣卫都不是普通高手,不一会已经将那两名忍者乱刀杀死。
那两个忍者抱着拼命的姿态出来,已经是没有办法生擒了。
这时候火势已经燃烧成冲天大火,程真、胡说、范坚强和众锦衣卫、大内侍卫,在村子里面已经站不住脚了,被迫撤出村子来。
火势如此的大,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就算藏匿了人,也给烧成了木炭。
天色已经快要亮了,程真依然不肯撤退,静静的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等火势熄了,再派人进去,就算是日本忍者的尸体也要翻出来;宁愿多花费一点时间,也不能放跑了一个。
众人等待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这时候有一名监视的锦衣卫跑来,很是冷静的向程真汇报:“禀告皇上,从村子东南角上,跑出来一名日本忍者,此人武功高强,锦衣卫的兄弟们已经被他伤了两个了!”
程真心想:果然有大鱼出来了。
他问那锦衣卫:“胡说大人呢?”
那锦衣卫道:“胡说大人已经在赶过去了,现在范总管正在和那人打,有些吃紧!”
程真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居然连范坚强这个武功高强而且阴招不断的家伙都有些吃惊,看样子这条鱼真的不小。
他跟着那锦衣卫向村子的东南角跑去,远远的就听到范坚强破口大骂:“奶奶的,你这是什么打法,比老子还阴险…哎哟,我的胳膊…”
范坚强这委琐的家伙竟然受伤了,程真暗自偷笑,抬眼看去,只见程真跟那日本忍者斗得正激烈,胡说刀势如风,刚猛绝伦,那日本忍者虽然全身的衣服被烧成了一块一块,身上貌似也有烧伤,但是一长一短两柄东洋刀使得呼呼生风,丝毫都不慌乱,只是略微出于下风而已。
那日本忍者的刀法甚是奇怪,别的日本忍者,都是双手捧着一柄东洋刀,他却是一长一短两把东洋刀,不但招式怪异,而且极其实用。
程真看着他们两人对战,心中对于许多招式又有了新的领悟。
程真喊了一声:“胡说,拿出你的本事来,二十招之内取了这龟儿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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