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定了一些细节,言谈正欢的时候,这时候吴小鹿将耳朵忽然贴在马背上,脸上微微一变,道:“有人来了,好像是大队的骑兵!”
果然没有过得片刻,“的的”的马蹄声从南方传来,先是一骑马往这边来,接着是十多骑马跟在后面追来,后面传来叫骂的声音:“不要让那混蛋跑了,真让那混蛋逃进京城去,大家都活不了!”接着听到利箭破空地声音传来,显然是后面的人马开始放箭了。
只听到前面那正在奔逃的人“啊”的叫了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那匹马从程真三人休息的树林旁边一闪而过,远远的去了。
程真和吴颖达对望一眼,双双从树林中跳了出来,吴小鹿身手敏捷至极,很有默契地跳上了一棵大树,向远处张望。
只见山边的路上,倒着一名瘦削的红脸汉子,大腿上中了一支狼牙箭,正在那里心急如焚的回头张望。
这时候那些追杀他的骑士已经靠近了,那红脸汉子喟然长叹道:“想不到我孙元化一身才学,还没有得到施展,竟然要将性命落在这些小人手里了!”
“孙元化!”想不到这人竟然是孙元化,程真心想:不管真假,先救下来再说。
他抖开手中那柄普通的青钢剑,几个箭步已经跑到孙元化的前面,说了一声:“我来救你!”那孙元化眼中泛起一丝希望,这时候吴颖达也冲了过来,将孙元化拉到旁边。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程真看得清楚,那些人竟然穿着大明朝官兵的衣服,为头的一个人估计是个百户,穿地服饰稍微高等一些,就是他在那里哇哇乱叫。
这些追兵看到有人挡在路上,那百户高喊了一声:“要命地闪开了,大爷不想杀你!”
程真哈哈大笑道:“要命的就把马给少爷我停住,少爷我不想大开杀戒!”
这时候有一名追兵已经冲到了程真面前,抡起了手中地马鞭就向程真抽去,口中还在不干不净的骂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看老子把你卵蛋踢爆!”程真出手如同闪电,早已经抓住了那根马鞭,使劲往身后一拉,那小兵的身子立刻给带了起来,往前面的地上重重的扑了下去,跌了一个狗吃屎。
程真伸出一脚,给那飞奔的马儿使了个跘子,然后再马背上一用力,那马也往前重重跌倒,正好压在那小兵的身上。
这一下何止有数百斤的力道,那小兵惨叫一声,已经晕死了过去,到底小命还在不在,就不是程真所能够知道的了!
行家一身手,便知有没有,后面的追兵都是吃了一惊,赶紧拉住马匹。
十多人齐刷刷的下马,抽出身上的钢刀走了过来,那百户冲着程真骂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殴打大明官兵,他的可是活腻味了么?”
程真懒得理他,直接问旁边的孙元化道:“孙先生,你到底是因为何事,被他们这些兔崽子追杀?”
孙元化喘了口气,道:“本官乃是新人的工部侍郎孙元化,这些官兵都是在那边监督修路的官兵。
本官因为进京面圣,今日早晨路过修路的工地,看到那里的百姓在闹事,说是监工的官兵和太监克扣他们的工钱,吵闹得很是激烈。
然后在那太监的指挥下,这些人用鞭子抽打百姓,本官看不惯,出来管闲事,结果这些官兵要来抽打本官。
本官告诉他们真实身份,没有想到那太监面色大变,竟然下令他们将本官杀了灭口。
幸好本官还有些武艺,身上带了一支火枪,这才能逃得出来。
如果不是两位相救,恐怕还没有见到圣上,这条性命就丢在这些无名鼠辈手里了。
唉…”
程真大怒,转过头来,对那百户喝道:“此事乃是真的罢?”
那百户也甚是乖巧,趁着孙元化说话的机会,早已经布置好包围圈,将程真、孙元化和吴颖达三人包围起来。
这时候听到程真问话,他有恃无恐,笑道:“是又怎的?不是又怎么的?你们两个兔崽子吃饱了没事干,非要要趟这趟混水,死了可怨不得大爷我啊!”他大手一挥,就要指挥那十多名官兵动手。
他这么说话,那么孙元化说的事情确定无疑。
程真压抑住满腔怒火,喝道:“慢着!我还想问一句,你们为何要克扣老百姓的工钱,难道朝廷没有给你们俸禄么?难道大明朝的天子没有给你们钱么?”
那百户指着程真哈哈大笑起来,道:“反正你也跑不了啦,那么老子让你做个明白鬼也无妨。
是啊,大明朝的那个小屁孩子皇帝的确是给老子们发了钱,但是经过一层层转手,到老子手里,连个喝酒的钱都不够,不克扣工钱,兄弟们怎么活啊?
上头的官儿们拿小皇帝当大头,兄弟们只好拿老百姓当大头了,全国都是这样,你多管个屁的闲事…现在李公公给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只要没有人捅上去,老子们怕什么,这姓孙的要多管闲事,你们要多管闲事,死了又怨得了谁来?”
他大手一挥,道:“兄弟们给老子上,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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