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点了点头,很是轻快的答应下来,然后笑容可掬的对韩王爷道:“皇叔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朕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领路罢!朕赶了一夜地路,也想歇息歇息了!”其实程真想到的是皇后姐姐,皇后姐姐的风寒差不多快要好了,昨夜跟柔柔坐在马车中赶了一夜的路,也是颇为辛苦,应该好好的休息罢。
当下韩王领路,程真一行前去韩王府,韩王爷一边走,一边还没忘记他的银子,两个眼睛瞪大得跟铜钱似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程真道:“皇上,上次臣交给朝廷的那张宝库图,其实那是臣的全部家当,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啊…臣其实没有贪污,没有克扣百姓,剥削百姓,都是那帮刁民在造谣误传啊…皇上!”
他竟然跟孩子一样的看着程真,瞧那意思,就是要把那十几万两白银要回来了。
程真了脸上更加的笑容可掬,拍了拍韩王爷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笑道:“皇叔啊,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朕的皇叔对不对?朕不会要你的银子,那只不过是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罢了,你尽管放心好了,等这场叛乱平定了之后…”
说完他不说话了,脸上露出了神秘地笑容,韩王这个草包大喜过望,听皇帝地意思,似乎是要把钱还给他了。
但是旁边跟着的锦衣卫都指挥副使范坚强,看着程真那熟悉地、奸诈的笑容,却是心头一凛,只在想:这死胖子韩王要倒霉了!
韩王哪里知道这么多,于是又笑吟吟的凑到程真跟前,道:“其实那认罪的奏折,也是逼不得已的,臣向来老实得很,从来不会去做侵吞百姓田地和赈济灾银的事情…所以,皇上…”
“恩!了解,朕统统的都了解,那么,就等朕平定了叛乱之后再说吧…”程真脸上的笑容更加像弥勒佛,韩王爷脸上的笑容更加像一朵花,而范坚强看着韩王爷,脸上也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夜里,西安城外。
王嘉、罗汝才、张献忠等叛军首领,都在王嘉的营帐中议事,从平凉溃逃过来的李自成和王大梁等人,带来了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
李自成将禁卫军如何在一夜之间渡过黄河,黎明时分赶到平凉,又如何用火枪队打败了他们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最后李自成还捂着肩膀上的火枪伤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各位大王,大明的皇帝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啊,他们估计只有一万人左右,但是那些人都凶猛得跟老虎一样。
如果不是我躲在死人堆里装死,恐怕这时候也已经让官兵给抓去了。
张献忠道:“草包!你跟你家舅舅都是草包,从十多天前我老张造反开始,这些天什么样的官兵没有见过,管他哪个城里的,都是草包。
我老张一到,要么乖乖投降,将自己家里的女人送上来给老子日;要么就是老子一攻城,那城就跟纸糊的一样,吹口气就破了…就算那小皇帝来了,又能怎么地,还不是让我老张吓得屁滚尿流,回家找他娘喝奶去,哈哈…”
叛军首领王嘉却是个稍微精细一点的人物,见识也比张献忠要强些,摆了摆手道:“诶,不要这么轻敌,我知道高迎祥的本事,能打败他也不简单。
曹操,你有什么法子么?”
曹操是罗汝才的外号,当下罗汝才看了看李自成,再看了看张献忠和王嘉,笑道:“我说李自成啊,你们是没见过皇帝的军队,让皇帝的名头给吓唬住了,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把那狗屁小皇帝说得这么厉害…我估计啊,小皇帝的兵马不止一万,一万人,到我们这七八万人面前,那不是找死啊?”
他这么一说,张献忠就觉得很有道理,跟着点头道:“是啊,一万人,都不够我老张赛牙缝的呢…小李子啊,老子看你是给吓破胆了…”
“厄,老张啊,你这话也说得太过了。
”罗汝才简直就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他又换了一副口吻,对张献忠和王嘉道:“我看那小皇帝可能真有些本事,所以明日里我们也不能轻敌啊,我看这样罢,明日里,老张和老王,你们带着精兵在前面顶住,我二龙山的人马在后面压阵。
同时呢,我二龙山有三千名多名弓箭手,就放在大队的两侧埋伏,等那小皇帝的军队冲进来,就放箭射死他们,你们再往前这么一冲锋,不信那小皇帝能飞上天去。
罗汝才越说越是兴奋,最后都手舞足蹈起来:“等我们抓到小皇帝,也不要杀了他,抓着他去西安城下面勒索,不信那帮官儿不开城门,到时候西安城里的金银财宝、那些大屁股大胸脯的娘们,就都是我们兄弟的了…哈哈哈哈!”
营帐中响起了一片笑声,王嘉和张献忠都表示同意,只剩下李自成在那里干着急。
罗汝才看了李自成一眼,道:“我跟你家舅舅私交不错,自成啊,你就跟我来,到我的军中去休息罢,我给你找个大夫来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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