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脸上露出了残酷的微笑,对着莽古尔泰说出来一句话,让那金胡子同声传译:“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是谁,莽古尔泰!你想要死是吧,朕偏偏就不杀你,改天将你的耳朵割了,脸上刺上‘胆小鬼’三个字,然后把你放回盛京去。
到时候盛京的人都会说,这就是我们的第一勇士莽古尔泰,看他那个窝囊模样,真是可笑啊!”
程真说一句,金胡子就跟着翻译一句,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莽古尔泰的脸色都变了——对于他这样的勇士来说,死并不可怕,但是丢掉了自己地勇名,才是最可怕地事情,莽古尔泰将自己勇士的名声,看得远远比自己地性命更重要。
如果程真真的割掉他的耳朵,然后将他脸上刺伤“胆小鬼”三个字,再将他送回盛京去,他以后在皇太极、阿敏这些兄弟们面前,甚至在八旗子弟们面前,恐怕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莽古尔泰又是惊恐,又是恼怒,但是却无法可施。
他想要死都是不可能,因为身体被绑在柱子上,根本无法动弹;而且被范坚强在下巴上使了暗劲,骨头有一些错位,就连想要咬舌头自尽都行。
莽古尔泰又气又急,对着程真大吼大叫,但是却无计可施,到最后仰天长啸,铜铃大的眼珠里已经渗出眼泪来,口中只是在叫喊:“杀了我吧,杀了我罢!”
看着如同一头困兽一般的莽古尔泰,程真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他已经越来越学会对敌人残忍了。
今天他只是对莽古尔泰说了几句话而已,但是已经足以让莽古尔泰在此后的数日当中,都陷入惊恐和痛苦之中,这种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要让一个犯人开口说话,要的就是摧毁他的精神意志力,对于莽古尔泰来说,肉体的折磨等于挠痒一样对他无效,只有在精神在折磨他,等到他精神崩溃的时候,才是最终获得胜利的时候。
程真很有信心,可以在数日之内,让莽古尔泰开口,将满洲那边的重要机密吐露出一些来。
当下程真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脸上带着残酷的微笑,对范坚强道:“范坚强,今天让这莽古尔泰吃饱喝足,从明天开始,继续让他没有办法睡觉!再折腾个几天几夜,朕看看他还嘴硬不。
范坚强低声领了命令,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没有问题,这事交给赖长义就行了!小人这两日就要回去看老娘了呢…有胡说和赖长义在,还有金胡子,嘿嘿…”说完,范坚强看了看胡说,胡说当他不存在一样,只是抱着手中的刀鞘,目光炯炯的看着前面的天空。
第二日程真又跑去早朝,在朝堂之上当众宣布,大明朝已经抓住了满洲第一勇士莽古尔泰。
除了孙承宗等少数几个知情的心腹大臣,这条消息让其他的大臣都是大吃一惊,要知道自从大明朝面对满洲辫子兵这个大敌以来,十次战斗有九次要输,而且每次都是溃不成军。
万历四十七年,大明朝廷任命杨镐为兵部侍郎经略辽东,兵发四路,十多万大军讨伐当时国号后金的努尔哈赤。
看似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然而仅仅在五天之内,就被努尔哈赤率领辫子兵各个击破,损失精兵四万,火器丢失两万余件,名将杜松、刘挺、麻岩等战死。
这是大明朝第一次在重大战争之中输给满洲人,史称萨尔浒之战。
天启元年,大明朝和后金战事又起,努尔哈赤率领辫子兵,连续攻陷沈阳和辽东经略府所在的辽阳。
当时支援辽东的浙江军团,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戚家军,大明朝各军当中最训练有素、最为凶猛顽强的部队,竟然在大浑河畔全军覆没,浙军副总兵戚金(戚继光的侄子)战死,辽河以东全部失守。
天启三年,辽东巡抚王化贞不听从熊廷弼的劝告,志得意满的对后金实施所谓的诈降计,派遣了一个草包大将李永芳做内应,企图里应外合一举打败努尔哈此,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这条计策,就被努尔哈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损失三万多精兵,熊廷弼被迫撤回山海关之内。
这只是输得最多的几场大战,至于期间输掉的小型战役,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从那之后,大明官兵就开始患上了“辫子兵恐惧症”,只要是听到“辫子兵来了”,就马上面如土色,双腿发抖,从勇猛的壮士,变成毫无战斗力的大姑娘。
就连后来的李自成农民军,也是听到辫子兵来了就立刻溃败,由此可见辫子兵对大明朝官兵的威慑力。
若不是袁崇焕重建宁锦防线,用红衣大炮将努尔哈赤炸成重伤,然后努尔哈赤回国病死,恐怕大明朝早就给辫子兵们风卷残云一般灭掉了。
但是即使厉害如袁崇焕,在靠大炮扳回一些面子之后,也只敢稳守宁远坚城,不敢出城和辫子兵野战。
如今小皇帝竟然活捉了辫子兵的第一勇士莽古尔泰,努尔哈赤的第五个儿子,如今满洲大汗皇太极的哥哥,这种爆炸性的消息,如何能够不让大明朝的文武官儿们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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