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出门就捡五百万这样的好事还真被陶小沫给碰上了。
这一次出外参加研讨会的名单并没有按照惯例去裁决,而是选择了最新潮,最fa侍on的办法。
抓阄。
每一届、每一班、每一同学、为一个单位,打乱顺序,在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下,进行机选。
对于有幸选到的同学则是天大的喜事。而对于陶小沫来说,充其量也只是大事,完全和‘喜’这个字没有关系。
为什么呢!?
因为汪洋也‘福星高照’、‘神功附体’、‘荣誉当选’。
其实人家汪洋也挺好的。个子又高,长得也不赖。虽然家境底下暂不知晓。但是从他平日里的习惯来说,应该差不到哪去。若说‘Dior’可以山寨,而气质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嗨,小沫同学,真的好巧呢,我和你分到了一组。”飞机场,汪洋拖着行李朝着陶小沫走了过来。
“是啊,真的好巧呢。”陶小沫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她笑得很灿烂,眼睛都眯了起来。弄的汪洋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红了脸。随后她又继续说道:“不知道汪洋同学有没有兴趣帮我一个忙呢。”
“当然!!两肋插枪——”汪洋义正言辞的擂着胸脯。
“那就麻烦你,汪洋同学,去跟学校说,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共赴泰国C学院——”女人的脸是六月的天,陶小沫用手指点着汪洋的胸脯,一字一顿的说着。
“可是,可是——”汪洋如同吃了苦瓜一般皱着脸。
“没有可是,如果你不愿意去说也可以,那么从现在开始,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这样,就现在,谢谢,让路——”
“我——”
一缕阳光射在陶小沫的脸上,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习惯性的伸着懒腰。呃,‘法拉利’不在。(走哪带哪的熊王‘法拉利’这一回没能通过安检,此时正在千里之外忙里偷闲呢。)陶小沫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环视着四周。这是哪啊,法拉利呢。
清晨第一缕阳光是如此的唯美,酒店的露天小台上汪洋已经早早的醒来。花香,鸟语,露珠,就连空气都带着一丝丝淡淡的香甜。
“三克油。”汪洋优雅的接过侍从端来的卡布基诺,礼貌的道谢。
大约0.0003秒之后——
“啊——”一个女生惊悚的尖叫声传来。
“噗——”汪洋的咖啡从口中滑出优美的弧度,转体三百六十度以后喷像空气中,瞬间融合。
“小沫,小沫,陶小沫同学,你开开门,你怎么了?陶小沫同学——”汪洋快速来到陶小沫所住的房间门口,尖叫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听起来确实是陶小沫的声音,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
这叫汪洋更感到大事不妙。
“咚咚咚,咚咚咚。”汪洋用力的捶打,让酒店的房门有种力不从心的无奈。“陶小沫同学,听见请回答,我要撞门了,陶小沫同学,我真的要撞了,我真的要撞了喔——”
汪洋急的脸都绿了,额前的汗水不断的涌出。
“咔哧——”
“呀——”
“砰####——”
“妈呀,救,救命。行,行行好,帮我叫120。Help,Helpme,Helpme,——”
汪洋卯足劲儿朝着房间门冲了过去,就在他距离那扇门零点零一秒的时候,房门开了,陶小沫打开了门。
就在陶小沫倒地的那一刻,她感觉有一股力量托住了她,或者就垫在了她的身下。她感觉浑身一抖,然后,然后她就没了知觉。
汪洋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将陶小沫撞晕了过去,这一回他可吓惨了。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天,各项检查一个不漏,结果是没有任何损伤,甚至连擦伤都没有。至于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是略微受了惊吓所致,只需静卧等待就好。
当汪洋带着陶小沫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自打早上喝进去那口还喷出一多半的卡布基诺后,再无其他。此时倒是有些肚饿难耐了。汪洋决定出去觅食,也好带一份儿回来给这个不知道何时苏醒的陶小沫同学。
如果他要是能够提前预知,在他离开后,陶小沫会遇到那么大的麻烦,恐怕就算饿死他也不会选择离去的——
月黑风高夜。
一簇黑团正缓缓过来,即将笼罩床铺上的陶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