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原本就七七八八算的差不多了,这会又来个新主子,没法子,只好又从头开始,费了好一番口舌才七零八散的说完。
吴婆子这账算的是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可连氏在这上面本就不算精明,虽是觉得四十多两有些多,却是没挑出什么毛病。
于二小姐却是听出花样来了,问道:“吴嬷嬷,花圃的花年年都开的茂盛,哪里就需要换下这么多?再说,这个时节重栽花苗,怕是不能开花吧?”
吴婆子吞吞吐吐的说道:“照旧例每年花圃的花都要换些品种,不然怎么会年年都开的茂盛。”
于二小姐上辈子毕竟也掌管后宅二十多年,自然知道这吴婆子在撒谎,南院动工的地方愈多,吴婆子暗下里捞好处的机会就越多。
于二小姐笑了笑,没有做声,仿佛是觉得吴婆子解释的很有道理。她现在还是个姑娘家,不能太过咄咄逼人,凡事适可而止。
连氏倒是发了火,“好你个吴婆子,竟然敢糊弄我。”
吴婆子自然不敢承认,忙跪下磕头,哭诉道:“老妇人饶命,老奴真的都是按照往年惯例做的,以前每年都是这样啊。”
连氏却是不信,连身喊着刘嬷嬷,让她找人将吴婆子关入柴房。
刘嬷嬷在门口听见连氏喊她,惊得不知道怎么办,还不能装聋作哑,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屋听吩咐。
“娘,算了,这事都怪我。”于二小姐在一旁劝道:“怪我不知道咱府中以前的惯例,才多嘴问了一句,要是吴嬷嬷因此受了惩罚,岂不都是女儿口舌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