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濡摇了摇头,“三王爷下落不明,听说已经跨海而逃,经过这一战,他就是回来也不成气候,他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去在意这些。”
“那这样说来,云中高不是三王爷的人了?”
“自然不是,他要是三王爷的人,三年前就能将他抓到了。”张均濡否定,“当时,太子也断定他是三王爷的人,将明卫暗卫都调去监守三王爷,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云中高跑掉。”
“云中高是个生意人,谁出价高他自然为谁所用,你怎么能这样断定他没替三王爷做事呢?”
“他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沾惹朝廷的事,这个云中高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朝廷作对,怕不会是为了银子这样简单。”
“除了银子还有什么?”
“这,就要等抓到他再审,才能问出来了。”张均濡笑着说。
“你就这么自信?”陆娇娘不解。
“好夫人,问了这么多口不渴吗?我来给夫人倒杯水喝。”张均濡不愿意多说。
娇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张均濡忙捧着杯子过来,“夫人,请用。”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因过几日就是中秋,张均濡又刚回上京,原本府中是打算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可惜娇娘在坐月子,不能参加。府里大大小小的几个主子加在一起也坐不齐一张桌子,侯爷觉得心烦,也就没再提这个团圆饭。
到了十五这一天,几个院子都送了些月饼便算了事了。
大厨房做的月饼,又干又硬,难吃极了。
“这还不如我们第一次做的好吃。”三丫捧着月饼边吃边说:“我和她们说要多放油和糖,那些厨娘根本比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