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力再强,拼搏奋斗一辈子,可能也不能跟人家出身好的比。
举个例子,你运气好,去买了张彩票,中了一千万,开心的去买了二十套商铺,两年后,房价飞涨,一千万变成了五个亿,你把房子一卖,去买医疗保险,一年后医疗保险暴涨一倍,五个亿变成了十个亿,又去买军工股,军工股再暴涨,十个亿变成了二十亿,然后投资黄金,发家致富。
他努力了吗?努力个屁。
这就叫天时,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时,有些人早,有些人晚,大器晚成。
机会是一闪而逝的,只要抓住了机会,谁都有崛起的可能。
话说回来,柳安在这个时候提出启用熊廷弼,遭到多数人反对是很正常的,没人反对才有鬼了。
柳安不觉得当初德清给自己传的密信是子虚乌有,反而觉得魏忠贤想要对付自己了。
他也该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了,之前不做,是没有必要,也没有合适的时机,现在正是时候。
朱由校有些拿捏不定,他不知道该不该启用熊廷弼,熊廷弼此人你说他无谋吗?朱由校不这么觉得,说他欺君?朱由校也不这么觉得,将熊廷弼抓入大牢,完全是因为其身上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所以他沦为了牺牲品。
如要再启熊廷弼,势必会在朝中掀起波澜。
但除掉山西八家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如果不派强将,被山西八家逃去了后金,大同关内一应防线信息将全部落入努尔哈赤之手,努尔哈赤得了情报,找到大明边疆的薄弱点易如反掌。
到时候朝廷要更换臣子,招兵买马增强边关的防卫力量,损耗定然甚大。
就是再有钱,也得花在刀刃上不是。
于是乎,在花银子和启用熊廷弼二者的选择上,朱由校选择了后者。
三启熊廷弼,朱由校一句话为此事盖棺定论。
下了朝,柳安拿着兵部、大理寺、内阁以及朱由校的手信来亲自来到了天牢。
天牢里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政治犯,阴森森的环境让人十分不舒服,柳安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找到了熊廷弼。
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披散的头发,雄武有力的身躯,坚定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名盘膝坐在稻草上的中年男子就是熊廷弼。
柳安隔着牢门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起来:“陛下还记得我啊....”
“熊廷弼?”柳安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将正是熊廷弼!午门斩首还是毒酒白绫,尽管招呼过来!”
柳安眉梢一挑,明白为什么此人会落到这步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