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招揽徐鸿儒谈何容易?就连柳安自己都觉得这有些异想天开,如果徐鸿儒能被招揽,早在登州他就应该投降,而不是一路逃亡西南。
说起这个,柳安忽然想起徐鸿儒的逃走跟自己也有关系。
要是当初自己知道一句无心之言会让西南乱这么久,柳安绝对不会说出那句话。
所以柳安想要挽回事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机会就在眼前,徐雅茹就是极为关键的人物,挟制她,自己就可以跟徐鸿儒进行谈判,如果为了功劳直接将其斩首,徐鸿儒跟朝廷可就彻底不死不休了。
柳安决定说服徐雅茹。
柳安带着洪峰几人来到了关押徐雅茹的房间,其实柳安对她也算是可以了,没有关大牢不说,还给她安排了一间屋子,试问哪个犯人有这种待遇?
望着桌上冷冰冰,一筷子没动的饭菜,柳安坐到凳子上,让福伯烧了碗羹汤来,然后说道:“你们都出去。”
洪峰和杨来面面相觑,然后缓缓瞪大了眼:“柳先生您要跟她独处?这怎么行!她要是趁机挟持了您咋整?”
“老夫要跟她好好谈谈,当然要表现出诚意,老夫跟她也算老相识了,就算她要挟持老夫,也会等到谈完了再说。”柳安摇头:“好了,都出去。”
杨来和洪峰没了办法,只得退出了房间,不过依旧守在门外,只要房间里稍微有异动,他们就会立刻冲进去。
“一年不见,柳先生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徐雅茹冷冷的看着他。
“如果你能把胆子换成气度,老夫会更开心。”柳安笑道。
“你想谈什么?让我供出他们的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老夫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吗?”柳安无奈的摊手:“老夫知道你不会说,也没打算问,刚才老夫已经下令解除了城防,他们可以随时离开,不会再有人追杀他们。”
徐雅茹这下子意外了:“你吃错药了?还是发烧了?如果是发烧了,劝你还是赶紧去看大夫。”
柳安想骂人:“老夫看起来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徐雅茹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他,笑道:“是,而且病得不轻。”
她幽幽的说:“如果没病,您怎么敢跟我独处一室呢?”
柳安脸色一紧,赶紧说道:“等会儿,你先坐下,反正房间就这么大,以你的功夫,老夫也跑不掉。”
她想了想,坐了回去:“好,你说,我听。”
“老夫想了想,觉得咱们之间没有必要打来打去,完全可以安稳的、和平的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