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登然大怒,三两下撕毁信纸,大喊道:“全军,随我进攻京师!”
因为是从山海关来,努尔哈赤想要进攻京师的话,必须要经过东边的通州府,而那里也是柳安商议好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柳安会知道努尔哈赤要来,其实不然。
柳安只是提前安排好了人手,早就写好了信,在通州和京师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努尔哈赤一来,在附近游荡的哨骑就会将信送出去。
而柳安在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通州。
十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三万,据守京师,一路七万,柳安亲率,驻扎通州。
这样的话,努尔哈赤想要进攻京师,就必须要先攻通州府,否则他们强攻城池不下,就要被柳安率兵偷袭后方,到时定然大败。
但凡知晓兵法的人,也知道要进攻通州,这也是为什么柳安把决战的位置选在通州的原因。
当努尔哈赤率三万骑兵来到通州城下时,柳安已经在城外领兵布阵,火炮后架,兵锋正锐。
努尔哈赤看着那乌泱泱一片人马,就知道不下六万人,数量是自己这边的一倍。
对方还背靠通州城,就算打不过也能往城里一躲,自己望着城墙只能干瞪眼。
而且自己奇袭的想法暴露,消息定然已经传了出去,如果不能速战速决,那么自己将成惊弓之鸟,绝无生路可言。
两军交阵,自然少不了先骂一通口水仗,柳安带着李守一和老乞丐,三人骑马上前,来到两军中央,对着努尔哈赤招了招手。
努尔哈赤犹豫了一下,孤身一人打马上前。
规矩他还是懂一些的。
“呸!无耻老儿,竟敢算计于我!”
看着对方马上那恬然微笑的柳安,努尔哈赤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骂道。
“阁下便是野猪皮?”
柳安笑着拱手:“久仰久仰,阁下之名,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就是那三岁的孩童,听到阁下之名,也要止住啼哭,馋的流口水。”
只听前半句,对方似乎是在夸奖自己,努尔哈赤胸膛一挺,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奇怪道:“流口水?为什么流口水?”
“哦,阁下久居牧场,有所不知,在我们大明,有一道菜,叫烤乳猪,这烤乳猪啊,最讲究一个火候,外抹蜂蜜香油,烤出来那叫一个酥脆甜香,这烤乳猪,最美味的地方就是外面那层皮了。”
“阁下名叫野猪皮,说起阁下的名字,就很难让人不联想到烤乳猪啊,如此一来,岂能不留口水?”
柳安裂嘴一笑:“毕竟阁下在我们眼中,与那烤乳猪无异,来人啊,将老夫准备好的乳猪,送与对方,以表敬意。”
“哼哧哼哧...”
明军阵仗分开,一群士兵赶着数百只家猪走了出来,惹得明军哄然发笑。
见状,努尔哈赤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在侮辱自己,气的眉发倒竖,双目赤红,也不废话了,直接抽刀喊道:“给老子杀!!!”
鞑子们策马而来,柳安眼睛一眯,手掌抬起。
那牵着野猪的击败将士松开绳子,点燃其屁股上的引信,不出几个呼吸间,捆在家猪身上的鞭炮炸响,肥胖的家猪受了惊,顿时嗷嗷叫着朝鞑子冲了过去,悍不畏死。
“这些猪,可是老夫特地给你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