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祝贺啊,田主任!”
坐在旁边的神经外科主任鲍建国凑到田路身边,连声的祝贺道:“这可是我们医院有史以来最高额的奖励,而那两篇《nature》的文章,也是创下了新纪录啊!”
刚从台上上去的田路心中也很是高兴,赶紧客气道:“都是过去的事情,鲍主任过奖了。而且神经外科往年拿到了先进科室,这才是让我们羡慕啊!”
话里虽然谦逊,不过在这个附二院的年终总结会上,田路可是大大的露了一把脸!虽说这个会只要各个科室的主任副主任们参加,不过可想而知,田路明天拿到的这三十万元奖励,音讯明天就一定能传到全院数千人的耳朵外面了。
看看周围那些主任们时不时投过去的复杂目光,就可见一斑了。
虽然早就是神经外科的副主任,但是资历尚浅的田路在附二院其他科室的主任眼中并不是很熟习,不过经过这次的会议之后,想必大家就一定会印象深入了。
主席台上持续停止着下一个内容,表彰医院去年的先进个人,台下的鲍建国却是接着笑道:“田主任,您那边关于癫痫的研讨项目,停顿的如何了?”
田路关于癫痫的国际协作研讨,早就曾经传到了鲍建国的耳朵外面,当然了,田路满世界的寻觅协作的单位,自然也不会疏忽本院的神经外科,早早的就和鲍建国打过招呼。确定未来临床实验时请他们参加出去,所以鲍建国对此也是不断关注的很。
说起这件事情,田路登时喜形于色,甚至比方才下台领奖还要兴奋许多,高兴的低声道:“七家协作机构,有六家的工作曾经完成了,另外那些比较小的协作单位。实验数据也都传了回来,如今就差德国卢卡教授那里了。不过前两天沟通的时分他向我保证过,最迟在月底。一定就能全部完毕了!”
除夕当时,田路的日子恢复了正常,除了实验室那边由于初创。需求消耗比较多的精神之外,他其他的心思都放在了癫痫的协作下面了。
协作机构停止的实验,全部是田路给出了详细实施方案的项目,所以进度都非常快,而卢卡教授那里比较慢,一方面是由于他担任的部分比较关键,而且也稍显复杂了一些,另外一方面,德国人天生的严谨性,也让他愈加的如虎添翼。生怕是由于本人的实验出了成绩,从而影响全体的进度。
听田路这么一说,鲍建国登时也兴奋了起来。
随着对田路的了解越深,鲍建国对这项研讨的等待就越发的剧烈了。虽然说田路这项国际协作的第一步成果分明是针对神经外科的,但是后续的部分却是可以运用在神经外科方面。尤其是假设把血脑屏障的成果和癫痫的机制研讨结合起来,那两年后,甚至一年后就可以末尾的神经外科临床实验,就真的是让人无比等待了。
合理鲍建国想要进一步讯问的时分,主席台上却传来了一个熟习的名字。
“神经外科,田路。李念。”
先进个人的名单外面,赫然又有田路的名字!
明天冷冽有手术,神经外科只来了田路一个人,念到科里的时分,只能是他去领奖了。所以他也只能冲着鲍建国歉意的笑了笑,赶紧站起身向着主席台走了过去…何教员。”
回到科里,先去看了看本人主管的两名患者,然后田路去叫了何天林一声,表示他跟着本人进了值班室。
“田主任,有什么事儿?”
何天林笑眯眯的问道。随着田路提升副主任,加之在科里的威望越发的厚重,除了冷冽之外,就算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何天林渐渐也改了口,不再小田小田的叫了,而且大家也都明白,明年冷冽退休之后,田路坐上主任的宝座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取而代之的就是“田主任”这三个字眼了。
对于这一点,田路是不在意,而冷冽是不在意,大家就这么顺口叫了起来。
田路拿出刚才从年终总结会上支付的东西,递给何天林后笑道:“这是我们科往年的先进个物证书,还有其他一些奖励的东西,你给大家发下去吧。奖金什么的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里的,让他们本人查吧。对了,另外帮我说一下,快过年了,我请大家吃顿饭,征集一下意见,看都想去哪儿吃。”
拿了这么一大笔的奖励,请科里吃顿饭是必须的事情,这一点人之常情田路还是明白的。再者说,就算没有奖励,到了年底了,身为科里的副主任,田路也想着要表示一下,毕竟大家都辛劳了一年,请吃顿饭是相对应该的。
理想上,比如逢年过节,或许个人加班到很晚的时分,冷冽就会请科里人吃饭,而且不久前冷冽也隐隐的提示过,这一点田路也是跟着有样学样。
“那敢情好!”
何天林呵呵乐道:“对了,还没有祝贺您了,一口吻拿了三十万的奖金,这在我们神经外科,不,应该说在我们附二院的历史上,恐怕也是头一号了!”
果真!
这会才刚刚完毕多大一会儿?大家就都知道这个音讯了!
“我说刚才大家看我的眼神怎样都有些不对劲儿,原来都知道了啊!”
田路苦笑了一声,点头道:“让大家别客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千万别替我省钱!”
“得嘞!”
何天林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就要出去,不过刚走出几步,脚下却又停住。转身又走了回来。
“怎样?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