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瑶在柳红柳绿的帮助下,拆下金冠独留一对红宝石步摇,除去外层繁杂的大红嫁衣,着中衣坐在床榻上。
洗手净面后,柳红柳绿将炭盆移的离梓瑶近些,二人也被梓瑶挥退出去,梓瑶寻了一本游记,坐在床榻上认真的翻看起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萧宁凯回到银安殿的洞房时就看到如此诱人的一幅睡美人图,走近后用手指轻轻描绘那美丽的容颜,有些不敢相信今日竟然可以真的成婚了,梓瑶在萧宁凯轻微的触碰下醒了,有些迷糊地看着他。
萧宁凯在梓瑶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梓瑶这才完全清醒,刚欲起身萧宁凯一把将人抱住,揉揉梓瑶的脸颊,“莫要惊慌,娘子可是用过餐了?”
“没有,路上吃了点心不饿!”梓瑶回答道。
萧宁凯一抬手把桌子上的两倍合卺酒端了过来,“娘子今日咱们要共饮一杯了!”
说着把一杯送到梓瑶手中,一杯自己端着,双臂相交一饮而尽,而梓瑶只是轻尝了一点儿,萧宁凯坏坏的笑了,“娘子是希望为夫喂你?”
“娘子辛苦你了!”
认真的声音反倒让梓瑶大窘,满脸通红推开萧宁凯,不满的说了一声,“水!”
萧宁凯一骨碌身下床端来一杯温热的菊花茶,服侍着梓瑶喝下,梓瑶一坐起身锦被滑下,雪白的肌肤上尽是欢爱的痕迹,想要扶住被子可是有没有力气坐着,急的梓瑶咬唇。
萧宁凯忍了忍,按压着嗓子对梓瑶说:“瑶儿莫怕,我不碰你还不成,为夫服侍你更衣。”
说着就去取了梓瑶的中衣裤和夹袄,认真的帮着梓瑶穿起来,仔细又温柔,一点儿也没有昨晚如狼似虎的模样,梓瑶三世为人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对萧宁凯的依赖感极强。
嘟着嘴小声的嘀咕,“我饿了!”
萧宁凯不敢再逗她,捏捏小鼻子,将人抱起来,“来人,服侍王妃洗漱,传膳!”
门外的侍女鱼贯而入,梓瑶微微蹙眉,萧宁凯看到了,轻声的吩咐了一声。
“柳红柳绿留下来伺候,其他人出去吧!”
梓瑶朝萧宁凯笑笑,“你想的真周到。”
简单的洗漱之后,膳食已经在楼下的偏厅摆好,萧宁凯充当代步工具把梓瑶抱下去,哄着脸羞得红红的梓瑶吃东西。
最后终于惹恼了梓瑶,“萧宁凯你够了,再惹我晚上去睡书房!”
这一句话比什么都好使,萧宁凯仿佛是被点了穴道,老老实实的将人放到椅子上,只布菜不投喂了,萧宁凯委屈地撇撇嘴。
“娘子嫌弃我!要不我们吃过饭后去抚琴吧!”
梓瑶摇头,“今天要和太子哥哥商议如何开展农耕的培训工作。”
萧宁凯将脸贴近,“娘子商议我陪着如何?”
看着如巨型犬般黏贴的模样,梓瑶真的有些无可奈何。
***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这样忙忙碌碌地做了三个月的培训工作,还顺带着培训了三十多名医生,以备西宁医学书院与和善堂分院下一步拓展所需的教育人才,她还大胆的开创了嘉德国的首例剖宫产手术和肿瘤切除术。
一转眼半年多过去了,梓瑶身体每况愈下,被毒素侵蚀的所有脏器都衰竭了,滋补的各种药物只能让她不是过于消瘦,不能够阻止身体的进一步恶化。
尤其最近十几天经常的吐血昏迷,每天清醒的时间也就两个时辰左右,萧宁凯没有表现的颓废,每天都陪在梓瑶的身边,幸福和充实的过着每一天。
秋收结束这天太子兴奋跑过来给梓瑶送账簿,躺在软榻上看着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太子hold不住了,她有些好笑接过账本仔细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