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李向再次避开她的注视。他说：“我找个好教练专门教你，保证让你学会。”
她问：“如果，我一定要你亲自教呢？”
李向说：“我只会游泳，不会教。”
她说：“好。我知道了。”
李向忙问：“你知道什么？”
她说：“我知道，你不想教我，我呢，当然，也不想自讨没趣。”
李向说：“那里，那里。我只是怕教不会你。”
他还能说什么呢。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拒绝她。
她说：“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学会，只要你愿意教就行。”
傻瓜都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了。
她说：“就在这个海滩。”
她说，我想，平时这里是没有人的。
她说，那时候，你就可以一心一意地教我。
她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李向说：“当然，当然。”
他想，到学校放暑假还有一段时间呢。这段时间她高兴了，那笔儿一挥，或许，他就可以脱身了。他感到自己很卑鄙，他要迎合她，利用一种若隐若现的色相达到某种目的。
他说，现在就开始。他说，游泳要识水性，要不怕水。先，你要做到这一点。他教曼莉潜水，屏着气潜进水里，上水前，再把鼻子里嘴里的气呼出来，到了水面，便深呼一口气。
他说，不要急，一次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