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生什么事了?”
张夜奋力地甩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棉布棉布似乎是蘸了某种液体,无色无味,甚至有可能是水。让他整个人变得湿漉漉的,不太好受但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管什么湿啊干啊的了,因为他只想搞清楚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瘸子,老二,烟鬼!”
他大喊一声,看见他们三人倒在自己脚边,先是一惊,然后很快便稍稍冷静下来因为他看见三人的血条都没变,还处于满血的状态“唔,还好,没死没死”
“唔唔啊啊啊!”
向旁边看去,这番场景彻底把他震惊住了原本百来号人,包括带头的那个土匪头目和之前带他们来这里的通风报信的小土匪。此刻无一例外,全都东倒西歪栽倒在地面上“什,什么情况?”
他试图用脚踹了踹身边的一人,没有反应“不对啊,这血条全都是满的,怎么不动了?见了鬼了?”
也没看见别人啊!?
先前两方对峙的好好的,张夜甚至都打算使用蕴含着碧波龙龟全力一击的碧波潮石了,毕竟要保护烟鬼他们三个人但是正当他想要使用的时候,天上不知道从哪里降下来一匹棉布,一匹湿漉漉的棉布棉布重而沉,一瞬间让他失去视野的同时,也踉跄跌倒在地接着,他就听见了一阵“砰!”“砰!”“砰!”的不明声其实被棉布遮住视野的他并不能够正确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但是知道身边烟鬼瘸子老二,三人都躺倒在他脚边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难道全都死了?被放到了!?不会吧!”
他这么想着,奋力挣脱身上的棉布,才看见了眼前这一幕与其说是被“杀死”了,看看都是满的血条,不如说是被“迷晕了”或者“昏睡了”
自己身上那湿漉漉的棉布似乎将他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免受了影响“荆老头是你吗?”
“喂!?”
“荆老头!?”
他漫无目的地大喊着,但寂静的夜空里除了自己的回声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难道是荆老头故意耍帅,偷偷出手后就溜走了?
算了,不管了。
既然没事了就好先想办法把烟鬼他们和孩子们运回去吧,这才是当务之急一回头,突然看见面前有个老妇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唔啊!”
突如其来的她把张夜吓了一跳“你你你你你你”
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老妇人居然也不意外,先一步开始介绍起了自己“小子,老身是镜花夫人”
“镜,镜花夫人?”
张夜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我,我们在哪见过吗?”
镜花夫人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脸上的皱纹不可谓不多,聚拢在一起,像褶皱的被褥“从前没见过,但是以后便见过了”
“怎么,难道素儿没和你提起过我?”
师姐!?没听错吧,这老妇人刚刚是不是说了“素儿”两个字?
突然,张夜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当时,在和素儿师姐一起偷取赏月花瓶的时候,自己被她的江湖技巧给折服,也想学。
有问过师姐,她的这些技巧难道是和荆老头学的吗?
她当时回答是荆老头虽然身法和攻杀独步于江湖,但是说起这些奇技淫巧来,暗堂中另有一位前辈“放心吧,我的小师弟!过不了两天,你就能亲眼见到她了”
当时荆素儿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张夜终于想了起来“镜花前辈!?是您!?”
镜花夫人见他回忆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荆小子收徒的套路真是越来越怪了,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