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处罚与冷遇铁骨第二七八章处罚与冷遇浦口乘渡船到达下关码头时天色已经黑暗。船务公司们看到三十几匹臭烘烘的战马离开渡船走上码头。全都皱起眉头。忙不迭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一身官军服的安毅将帽檐压的低低的。低调地走在战马后面。没有人认出这位名声显赫的年轻将军。
与记者朋友分手之,安毅一行直接前往不远处的扬子饭店住下。卫队副队长陈勉和陈瑜领着弟兄们进房安顿。侍卫长林耀东跟随在安毅身边。
安毅用饭店大堂的座机给总司令部侍从室去了个电话。黄埔三期毕业的侍从官陈少校听出安毅的声音连忙低声告诉他。校长今晚要与上海方面的客人会面。无法安排出接见的时间。俞济时和曾扩情陪同校长前往。估计要很晚才能结束。让安毅先住下明天上午再来电话。他定会将安毅抵达南京的息及时汇报。
最后。陈少校非常担忧地告诉安毅。事情影响很大很坏。校长非常生气。但是在今天上午讨论中。校长痛斥了政府办公厅和外交部那些人。绝不同意开除安毅的军籍。具体怎么处分仍然还在讨论之中。他劝安毅先给一军留守处去电话报道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师兄弟们和黄埔的教官们都在为安毅说好话。
安毅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放下电话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刮干净胡子把林耀东叫来吩咐他领弟兄们一起下去用餐。今晚就权当放假了随后换上一身净地将军服独自出门去了。
林耀东不放心又不敢触怒心不好的安毅。只好率领两位弟兄悄悄跟随在安毅身后暗中进行保护。
人力车将安毅带到楼边的厚载巷三十五号门前。付完车钱的安毅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到紧闭的大门口敲响门环。
妈在屋里应了一声。很快便出来开门见到安毅高兴的不的了。连忙安毅拉进屋里连问安毅吃饭了没有?看到安毅摇摇头立刻走进厨房给安毅做饭安毅想了想也跟去帮忙。
不一会。两小菜一碗蛋汤端上桌面。这时刚开完会的茜也回来了。
茜高兴地放下公文包。摸摸毅的脑袋问寒问暖跑到院子里洗个手也小碗坐在安毅身边:
“晚餐那会儿吃不。后来续开了两个小时地会到现在我也饿了。你这家伙。要不是你口无遮拦的闯了祸姐姐还见不到你呢…多吃点儿吧。”
“姐。你也认,那番说八道吗?”安毅停下筷子含笑问茜摇摇头关爱看着安毅地眼睛:“姐姐知道你这么说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虽然略显有些唐突但综合几年来日本人的所作所为以及近来一系列恶性事端来看。你地推断有一定道理。
可是你说话的时间不对。如今正处在我们南京府极为需要世界各国承认合法性地时候。你的这番话被外界看成了强硬的民族主义。看成是对欧美列强在华利益地潜在威胁。所以使中央政府和外交部门非常被动。英国使节就是因为你的言论。终止了正在进行的秘密谈判。并对我外交部地谈代表进行警告。那帮外交部的书生和秀才谈了两周什么成绩也没有。于是就把满肚子地气撒到了你身上。
日本人的反应更为强烈。据可靠消息。日本驻华大使昨天晚上在北京公开发表言论。大力张作霖和张宗昌对我北伐军作战并承诺立即从天津地驻军军械库调拨一批武器弹药支援孙传芳的部队。使的总司令部上上下下都经受很大的压力。”
安毅摇摇头。吃下口饭放下碗:“姐。看到吧?日本人就是这样一副嘴脸。他们非常害怕革命军打到北京。我估计在接下来的北伐之中。我军很有可能遭到来自日本方面的阻挠。因为他们无法容忍我们命军占领北方广大的土地。使的他们不能尽情掠夺我们的资源。奴役我们的人民。他们害怕奉军退回到东三省。妨碍他们一步步蚕食东北的野心和计划。
再一个。自从英国人被迫放弃武汉九江镇江的租界和撤走上述三地的领事馆之后。日本人立刻感觉到我国民政府对其在华利益构成的威胁。于是拼命地威胁和阻挠。但是相对而言。他们更害怕共产党。因为共产党比国民党更加坚决更加彻底。直接赶走根本就不和他讨价还价。这也是为何共产党获那么多年和投身中的原因。也是为何日本军舰围堵汉公然炮击我北伐军军营的原因。
姐。你是搞党务的。这些情况你应该比我更熟悉。你说说看我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提一下还处于混沌中的国民。怎么就让中央政府的那帮大老爷急的蹦蹦跳了?”
茜放下饭碗。拿起餐巾温存地擦去安毅嘴角的油渍: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你的影响力早已远远超出你自己的估计。全国无数的青年都以你为榜样。满大街都在谈论你安毅的事迹。你的每一个军功每一句话都被人们津津乐道。明白了吗?否则一般人这么几句话。谁会在乎啊?
但是。欧美民间经从你的这些话语中看到了蕴藏的深重的危机。无者和激进的社会团体在为你叫好助威。尤其是德国的一个小党派纳粹党公开在报纸上宣称只有战争在能洗刷一战诸在德国身上的耻辱并且这一天不会久远。这一切你在前线不知道吧?
我们中央党部对你处理意见非常明确。认为你地言论虽然过激但只代表你自己的观点根据宪法和党有关规定。你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之所以打电报叫你回来。是需你完整地阐述自己的这一观点而不是要对你进行处分。
但是我们的中央政就不这么好说话了。他们说你的言论造成了实质性的恶劣影响。造成军民意识上地混乱其实最的原因是造成了中央政府对外关系上地被动局面。所以压力来自中央政府而不是党部。陈部长兄弟都不对你进行处分。但是我估计蒋总司令不的不对中央政府特别是外交部的那些人妥协。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安毅正对德国纳粹的消息暗感惊讶此际听到自己真地会被处分。不由恼火地问道:“外交部那帮孙子打算把老子怎么样?”
“啪——”
茜打了安毅手一下:“再说粗话看我不收拾你!明天你到了党部和中央政府办公厅可不许胡说八道问你什么你要客客气气地回答。哪怕你坚持自己地意见。也要文,彬彬地把话说清楚要是受到什么行政处分。决不允许当场咆哮。
如今是个大人了。这么长间的军旅生涯难道还没能让你学会忍让和收敛锋芒吗?中央政府监察委员会建议我们党部给你留党察看的处分。但被陈部长一句话给否决了陈部长告诉他'顶多就是个口头警告。否则很可能被武方面骂成是卖国贼倒是外交部和政府办公厅联合呈文。要求开除你地军籍。结果被你的蒋校长和总司令部各部长官大骂一顿。参谋处的祖绳副处长至讥笑那些文官说他们书生误国。只会耍嘴皮子肚子却空无一物。结果两边吵的很厉害。至今依然没有明确地处理意见。”
毅听了哈哈一笑。受到龚茜停留在自己手背上的润嫩手递出地丝丝关怀与温暖。情不自禁翻掌握住茜的手。声说道:
“姐。我听地。无论他们对我怎么。都会心平气和地接受。这样的话。也能让蒋校长和那么多为我开脱的教官和同窗们免去许多麻烦。不管怎么处理。小弟认了就是。”
茜抽出微微发抖的手。佯装弄秀发。嗔怪地瞪了安毅一眼。随即赞道:“对嘛。这才成熟男人应该有的态度。”
安毅看到吴妈过来站在己身边。拉着吴妈的手笑语盈盈地问道:“吴妈去哪儿了呢?刚像是听见你和人在院子里说话了。”
妈慈爱地拍拍安满是老茧的手背。有些惋惜地说道:“是邻居家太。他们就要陪儿子女儿到美国念书了。想要卖掉隔壁的房产。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钟原先孙传芳江苏政府的一个副秘书长。估计为官多年也攒些钱。这次投降北伐军很担心孙传芳报复。特别是听说镇江首富潘鹤年被孙传芳派人谋杀之后。整个南京城里的旧官僚吓要命。很多人都搬到上海租界去住了。有本事的都急着出呢。”
安毅微微一笑:“没错。孙传芳心狠手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这孙子…等等!吴妈。你刚才说隔壁要卖房子?”
“是啊!怎么?有要吗?”吴妈惊喜地问道。
“我一直打算在南京城买座房子。否则上上下下很不方便。正好有现成的省事多了。”安毅接着问道:“壁的房子大吗?是否也和咱们这间一样。有个小院和后面的小花园'”
妈高兴地搬张凳子坐了下来:“比咱们这座房子大了一倍不止。主楼后面隔着个小花园有一排瓦房。他们家人不多一直都空着。单是主楼就有两层上下八个房间。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和洗澡间。很不错的法式小洋楼。门口还能直接开进汽车呢很气派的。不过就是太贵了。据说当时地皮和建房子足足花了一万大洋。如今他们急着出手。南京城的人又在传说革命军要打仗了。怕孙传芳再次打回来弄人心惶惶的。所以钟家如今只卖六千五百大洋。可连续半个月了也没人来过问。估计还是太贵了。我也觉的挺贵的。”